佳佳在一旁看著陌晴悠的動作,擔憂地捂住了嘴,要是小姐沒有給吉興用麻藥,他這會兒該有多痛啊,回想起兩人一起的點點滴滴,佳佳似乎覺得心中有些東西在改變了,潛移默化的,雖然並不明顯,但卻已經深入人骨髓。
這一次忙碌的時間特別的久,主要是吉興身上太多的傷痕了,處理好一處,還有另一處,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真的很堅強,就算她原先對他有偏見,但這會兒也都消失不見了。
“好了,他的外傷我幾乎已經處理完了,佳佳你熟知內傷的療法,接下來就由著你親自給他調養吧!隻要保養得好,他還是有機會複原的,你就不要太擔心了,有什麼事情叫珊珊去喚我,我先回房間了。”陌晴悠站起身,揉了揉額頭,這種精神高度集中是最傷神的,而她還在這上麵花費了那麼長的時間,想不累都難。
‘啪啪啪……’
“晴悠,不管何時你都能夠給人如此驚人的表現啊!剛才那一手醫術就算是我個外行之人看了,都覺得其中蘊含著極其大的精髓,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得到的,佩服,佩服啊!”陌晴悠剛離開不久,她身旁就響起了熟悉的聲音,陌晴悠一聽到聲音,不由得快速地轉過了頭,看到來人時,臉上的疲憊消散了不少,人也變精神了。
“冷夏溪,你怎麼會在這兒?君無殤呢!你過來了,他是不是也來了。”陌晴悠心急地朝著他身後看去,可不管她看了多久,他身後還是空無一人,隻有他身旁跟著的一個姑娘,而顯然這位姑娘她是不認識的。
冷夏溪看著陌晴悠一瞬間失望的眼神,不由得笑著開了口,“我說晴悠啊,我們這大活人呆在這兒,而且還那麼久沒見著麵了,怎麼你不是先問問我們過得好不好啊?開口閉口地君無殤,哎!挺傷人的啊,虧得我們那麼著急地趕過來。”冷夏溪嘴賤地道。
“得,得……其他的話別說了,我都聽膩了,既然他沒來,你就那兒涼快呆那兒去吧!我累得慌,就不招待你了。”陌晴悠朝著他們擺擺手就想朝前走去,可冷夏溪剛出現那會允許她就這麼離開。
“哎!先別走啊!雖然他人沒來,但是……他可是有讓我帶東西的,你就不想要了?”冷夏溪從懷中拿出一封完好的信紙,在陌晴悠麵前搖了搖,那一副模樣要說有多欠扁就有多欠扁。
陌晴悠一看到冷夏溪手中的信紙,當下身子就快速地動了,一個閃身間,就從冷夏溪手中把信紙給拿了過來,最後朝著他擺了擺,道了聲謝,就轉身快速地離開了。
冷夏溪都不敢相信原先那個連武藝都不會的人,竟然在短短的一段時間精進那麼多,居然能夠從他的手中拿走信紙,而他還是反應不過來的,以她現在的能力,或許能夠與君無殤一起麵對以後的困難了,隻是,以君無殤的性子,必然是不希望她參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