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說!我就要看看你怎麼個不好意思了?”
“事情是這樣……”
陳伯康就把薛井辛跟他說的事全都說了出來,包括自己的對這事的看法也都說了。
“難怪這兩天的糧食都漲價了!”陳曼麗驚呆了,沒想到自己逼問出來的是一件驚天大事。
如果這事一旦傳了出去,肯定會有更多的人來分這杯羹。但是這裏麵的人也一定會追查的,必定是要追根溯源,最終也會查到是誰在搗亂,弄不好就是大禍臨頭。
前後想想,他對自己所說的都可信可查,隻是還有些不能下決心,萬一……可是看到這個把第一次交給了自己的人,對自己坦誠相待,又對自己說出求婚的話來,怎麼也不可能會欺騙自己。
“你就這麼相信他?”
“原因我已經跟你說了,至於這個投機的路子應該是他自己的,也假不了,我也不可能去多問。反正我已經找人借了兩萬塊,隻是想到有些少,還想再湊一些,這樣也就能賺的多一點。”
“你已經找人借了!誰借給你的,是不是你以前說的那個姓徐的,為什麼不找我!”陳曼麗聽了有些生氣,心裏微微泛起了些醋意。
“看你說的。”陳伯康伸手把煙滅掉,回身抱著她,親了一下臉頰,對她說:“我這不是急嗎,而且隻有三天時間。她能借給我,當然是能借多少就借多少。”
陳曼麗有帶著吃醋的勁在他的胸口處狠狠地掐了一下,疼的他大聲的叫了起來,撩開睡衣一看,被掐的地方慢慢的由紅變紫,再由紫變烏黑。
陳曼麗卻笑了,對著那傷痛處親了起來,還伸出小舌輕輕地舔了起來,臉上露出既是懲罰又是安慰的笑容。陳伯康一時間又痛又癢又舒服,故意的叫出聲來,氣的她又在那傷處上用力的使勁一咬。
嬉戲完了,陳曼麗趴在他的胸口,用手輕輕撫摸被掐的地方,忽然,抬起頭對他說:“我把錢給你,你拿去投資!”
陳伯康驚訝的看著她,原以為她自是問問而已,沒想到她竟然真的要把錢借給自己,雖說不知道她還有多少錢,卻知道她的積蓄已經買了房子,想來剩下的也不過就兩三萬,這可是她的老本,萬一這次栽在裏麵,那可就叫天不靈,叫地不應,欲哭無淚了啊!
“還是算了吧,這可是你……”
“你不用再說了,我已經決定了!雖說我問的詳細了些,那也是怕你被人騙。既然你已決定去做了,我也就全都聽你的!”見他還有些遲疑,又說道:“我還有八萬塊的積蓄,全都交給你!”
“這樣不好吧,我看還是算了,讓我另外再想辦法吧。”
聽到這話,陳曼麗抬起頭看著他一下,淚珠兒一下就落了下來。慌得他趕忙對她又是親吻,又是詢問。
隻見她紅著眼珠說:“你說過讓我嫁給你,雖說我沒同意,可我已把你當做我今生的歸宿,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陳伯康看著她,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珠,對她說:“你我從相識到現在,也不過才兩個月,你就不怕我投資失敗,欠下一屁股的帳,或者不怕我騙財騙色,然後杳無音訊?”
陳曼麗見他的說的鄭重,心裏對他說出這樣話開心得很,深情地對他說:“如果失敗了,欠下的債,我幫你還!要是你騙了我,一走了之,我就去死!我說過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陳伯康大為感動,情不自禁的抱著她說:“就憑你這句話,今生絕不負你!定要讓你風風光光的進我家門!”
“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就是讓我去死我也情願!”
兩人親昵的嬉笑,說不完的情話,慢慢的在相擁中睡去。
第二天下午,當陳伯康把十萬塊錢放在薛井辛的麵前時,薛井辛不由得大張嘴巴,而後開心的笑著著說:“好!守業,我真的是很高興啊!,你知道為什麼嗎?”
不等他回答,接著說道:“首先,是你對我的信任,我非常滿意!其次,你能借來這麼多錢,而且還沒有驚動周圍的人,說明你做事很有分寸,還能夠理解其中的含義,非常的不容易啊!很好!很好!”
在薛井辛的連聲讚歎中,陳伯康對自己的判斷準確感到高興,這證明自己在他的心目中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對今後自己的道路更是有利無弊,做起事來,下麵的人不敢對自己陽奉陰違,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