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好像是很厲害啊!都能跟英美相提並論了,真是很了不起啊!”
“那是,如果沒有強大的海軍,帝國也不會這麼強大,這是我們國民的幸運,也是我們的驕傲啊!”
陳伯康心裏很不是滋味,國家的強弱在這一刻表現的一清二楚,就算自己的國家在這場戰爭中,能把日寇趕出國土,可依舊是麵臨著海上強大的威脅,這是國家和民族的悲哀,也是恥辱!
弄清楚海軍的情況之後,陳伯康盤算起該怎麼核實萬裏河說的情況。隻是這種情況不是到碼頭簡單的去數一數軍艦的數量問題,首先是能不能到碼頭上的問題,還有碼頭能停靠多少軍艦,還有多少軍艦在外海停候。
跟赤木告別之後,陳伯康回到了冷清的家。坐在沙發上,茶幾上擺著剛泡上的茶,抽著煙,看著白色的輕煙,一縷一縷的往上飄著,始終不能找到核實軍艦數量的辦法。
閉上眼睛,想著可能給自己提供信息的人。一個人名接著一個的閃過,全都是毫無能力的人。他長歎一聲,如果安洪霞還在就好了,她一定有人,就算沒有,也一定會給自己提供點方案或線索。
陳為申!
操蛋!怎麼把他給搞忘了!他專門打過電話,告訴過自己,他已經到碼頭上去了,這不是正好可以落實這個問題嗎!
“嘿!”
陳伯康興奮的在自己的腿上猛地拍了一下,“啊”,一個熾熱加刺痛的感覺從手指傳來,疼的他連連的甩動手。原來,夾著的香煙已經燃燒到手指上了。
翌日的中午,陳伯康跟陳為申打了個電話,問他晚上有空沒有,告訴他希望晚上能一起吃個飯,大家有段時間沒有聚在一起了。
陳為申有些吞吞吐吐,磨了半天才說:“有空!可是不能到外麵酒樓去吃,隻能在碼頭的駐點將就一下。”
陳伯康有些奇怪,也沒問為什麼,很幹脆地答應了,並說既然在碼頭駐點的地方吃,那自己就帶些酒菜過去。
陳為申也沒說什麼客氣話,倒是一口的應承下來。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不是在學校的時候了,加上他還要養老婆孩子,錢是不夠用的。
傍晚的時候,陳伯康已經坐在了陳為申的辦公室裏,翹著腿晃著,一點都沒把這裏當成辦公的地方。
陳為申讓他要注意點影響,反被他訓斥,就這麼個破地方,還用得著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也不想想會有誰能到這來視察工作,不是腦袋裏裝屎了,就是被老婆趕出門的。
對他的這個論調,陳為申隻好任其放肆,反正這小子就這樣,沒人管就更是放任自流,再說,又不是丟自己的臉,說什麼也輪不到自己的頭上。不過,他心裏還是對陳伯康此來的目的有些猜疑,可又想不到點子上,隻好裝膿作啞,等著他發問。
找他要了些錢交給一個下屬,讓他出去買點酒菜,算是給他們打牙祭了。陳伯康有些惱怒的看著他,而陳為申當做沒看見,直接無視了。
等所有不相幹的人走了之後,陳伯康才怒氣上湧的衝上去,做出要打她的架勢。陳為申笑嗬嗬的躲著說,反正你有錢,還花不完,今天難得來一次,就當做做善事了。
攤開桌子,擺上酒菜。兩個人麵帶激動的看著對方,碰杯喝酒,連喝三杯,完了依舊是激動,感慨。
“伯……啊,守業,你今天來,不會是真的來看我吧?”
“不看你,我到這兒來幹什麼?喝江水啊!你怎麼對我就沒好話呢。”
“是嗎?我對你還不好,都要掏心掏肺了,還要我怎麼對你好!”
“我怎麼沒看出來?那你把心和肺拿出來給我瞧瞧,是紅的,還是黑的?”
“你!”陳為申氣急,把筷子往桌上狠狠的一放,站起來就要伸手抓他,定睛一看,發現這小子正用嘲笑的眼神看自己。
“哈哈哈哈”,兩人一起哈哈哈大笑,互相用手指著對方,嘴裏說著對方不是個好人。
“好了,我有個事想問問你。最近碼頭上,日本人的軍艦是不是來的挺多的?”
“是啊,怎麼了?你怎麼對這個感興趣了?”
“你別管我感不感興趣,你回答我,都是些什麼艦船?”
“這個啊,具體的有多少不清楚,不過,靠岸的還是知道一些”,說著看見他等著自己繼續說,也就放下筷子說:“有巡洋艦,驅逐艦,前天停靠過一艘很大的,聽他們說是戰列艦,這些天總共有個十幾艘吧。”
“有沒有航母?”
陳為申一下驚住了,吃驚的看著他,感覺到這個是不簡單,遲疑地說:“碼頭上沒見過,也沒聽人說起過。不過,有辦法可以知道,隻是需要花點錢。”
“錢不是問題,隻要能確認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