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蛋!”他一手扯她頭發,一手掐住她腰,帶著怒氣,憤怒的揮手一個巴掌打去,用力將其翻過去,麵朝下按住,用頭按住她的背心,雙手一上一下的控製著局勢,跟著又是兩拳打了過去。
一聲慘叫,直接讓這個女特務躺下了,疼得她扭曲著臉,呼呼的喘著氣看著他。
這個女特務的反抗行為,著實讓他非常的惱怒,局勢被自己掌控,人也已經被自己收拾成這樣了,居然還能反抗,還想著反抗。這樣的情況讓他對日本特務產生了與以往不同的看法。如果不能製服她,自己的行為在第二天很可能就會被傳出去,到那時自己可就是臉麵無存了。而且,萬一她真是南造雲子的手下,不等於是直接暴露出自己的無能,也是自己的一個弱點。
以前,他認為除了南造雲子這樣的少的奇葩的女特務,或則在加上一些優秀的特工,也不過是少數而已。今天被自己識破的女特務,讓自己改變了著這種看法。眼前的這個女特務顯然是不入流的,隻是做一些具體事務工作的,沒想到意誌力居然這麼堅強,實在出乎自己的意料,還想著從她嘴裏掏出一些有用的東西。
想到假如照著這樣下去,隻是無用的浪費時間,不製服這個女特務,就始終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如果不動用真格的手段,這個女特務是不是會認為自己是在懼怕她,或者是認為自己對他不敢動粗的想法。既然如此,幹脆什麼也不去想了,後果更不用想了,閉著眼,憑著感覺,不管是否通途,也不管是什麼路,不管不顧的勇往直前。
嘶聲的尖叫再次響起,她憤怒的帶著仇恨的聲音扭頭罵道,“有種你今天就殺了我,不然,我一定要讓你後悔對我做過的事,還要活活折磨死你!”
如果在以前,陳伯康可能會有顧忌,現在,他不害怕了。他現在算是汪精衛身邊的人,是掛了號,入了眼的人,跟南造雲子,赤木一家打了這麼長時間的交道,非常清楚日本人的內情:“你就一個女特務,不過是上海憲兵隊,或者梅機關的慰安婦罷了。我是誰!是汪精衛的親信!你想折磨死我?我他媽一個電話就能讓你上司把你脫光了送到我家裏,你信不信!”
不等女特務還嘴,突如其來的猛烈的力量讓所有的都改變了。隨著聲音漸漸響起,很快發出了慘叫聲。
這時的陳伯康完全沉浸在對南造雲子的複仇之中,心頭的怒火一直都存在的,加上長時間的處於緊張狀態,以及對住在家裏一直賴著不走的那位的不滿,根本就不理會這個女特務是死是活,也從沒想過要去管。
此時,他滿腦隻想著對南造雲子的複仇,報複,念念不忘的想象著,加力狠幹,完全把她當成了南造雲子,帶著對她的仇恨完全在臆想中。
而叫聲淒涼淒慘之極,就像是在巡捕房的刑房,對犯人施以刑罰,犯人在受刑時發出的慘叫聲一樣,可卻在溫柔宛轉主動的配合。
忽然,哀嚎聲突然的戛然而止,猶如一個受刑者撐不住刑罰對身體的折磨,精神上堅持不住了一般,歪倒一邊,昏了過去,
而此時也已經到了極限,直到氣血和心情平息之後,觸碰女特務,發現居然還是不吭聲也不動彈。探向她鼻子,萬幸還有呼吸。在臉上拍打了幾下,按了幾下人中,讓人奇怪的是沒反應。
“不會是死了吧?”他慌了神,把她翻過來。見她滿臉潮紅,兩眼睜著,直勾勾地望著不知在看哪裏,怎麼拍打晃動都沒有反應。如果一個日本女特務死在了自己的辦公室裏,雖然不是太大的麻煩,可仍就會不好過啊。
“原來是興奮了!沒事,一會就好了。”他安慰地說著,起身往外走,“喂,大家合作得挺愉快,告訴我你的名字,讓我看看你的真麵目,怎麼樣?”
等他從外麵打水回來,發現者女特務竟然不見了,忙把盆子放下,衝出去找人。剛走出樓道,就看見她裹著一個不知什麼布裹著下身往樓上走回來。
“你痛快了,舒服了,饒了我吧。”她膽怯的怯生生的望著他。
作為一個熱血青年,陳伯康從不認為強奸日本女人沒什麼不對,可作為一個男人,看到自己對一個女人做除了這種事,見她這麼淒慘的模樣,心中還是有點心軟,和聲地問:“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