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戰鬥至死(3 / 3)

“你這樣說他不好吧?”

“沒什麼大不了的,他很聽話的。”走到臥室門口的陳伯康正巧聽到這句話,心中有些得意,又有些羞惱,在外人麵前,還是一個第一次見麵的女人麵前這樣說自己,太不給麵子了。

“啊,真的嗎?”關雨露有些不相信,又抬頭朝樓上看去,就是這個年輕人,就在剛才的酒會上,把自己給弄得心神慌亂,還忽悠自己來到他家,強勢的讓人不能忍受,卻又不得不忍受。當聽到這個叫虞晚晴的女人,親口說出這樣的話,兩個場景,兩種情況,都是自己親眼所見,實在是讓人不能相信。

他們兩人中,誰在說假話,還是都在演戲?心中認為這個年輕人在演戲的成分,還是要多些,而且對於他表現出來的兩麵性,感到有些惶恐不安,讓自己無法判斷其中的用意。

“你不用擔心什麼,既然帶你來家了,就說明他拿你當朋友看。在他眼裏,朋友比我這個老婆還重要。你說我是不是很苦啊,怎麼就攤上這麼個男人。”

“就這樣的男人還不好,你還想要什麼樣的啊!”

“自然是時時刻刻都想著我,念著我的啊,還要時刻都想著帶我出去遊玩,做什麼事,有什麼重大決定都要問我的意見,隻有這樣我才能安心啊。”

“啊!你這樣,他…他能受得了?”關雨露實在是太難以相信,懷疑的看著她,覺得她這人是不是在做夢。自己活了也快四十年了,結了兩次婚,也離了兩次,怎麼這樣的好事就連聽都沒聽說過,看來這個婦女實現真正解放的第一個例子,首先是要在她的身上體現了。

“為什麼受不了?我年紀比他大,知道的,懂的事比他多,人生經曆比他豐富,怎麼就不能接受了!”

“他很愛你?”

“是嗎,你能看出來?”

“有一點點。”

“喔啊,你有這麼厲害,連這個都能看出來?”

“沒你說的那麼厲害,隻不過剛才我發現,他看你的時候,那個眼神跟看我的時候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說給我聽聽,好嗎?”

“嗯,在今晚的酒會上,他看我的時候,是帶著關懷和警惕的眼神,還有讓人生氣的神色和一副令人討厭的表情;可在看你的時候,讓我注意到了,他是帶著關注和愛護,嗯,應該是愛意,對,就是愛!”

虞晚晴有點驚訝,內心充滿了激蕩,完全沒想到這個漢奸文人,竟然會有這麼獨特的視角,竟然能從別人的眼光中,看出其中的含義,又想到陳伯康這臭小子的那雙色迷迷的眼睛,總帶著濃濃的愛意,看著自己的樣子,心中感到滿滿的暖意,在心中來回的蕩漾。

夜深了,本來關雨露想要離去的,卻被虞晚晴給熱情的挽留下來,邀請她在家裏住下。當虞晚晴回到臥室,發現臭小子居然還沒睡,誤以為他還在想著準備做壞事,有些害羞,也有些惱怒,一屁股就將他給頂到床的另一邊。

陳伯康也沒生氣,以為她還在生自己的氣,坐了起來歎了口氣說:“戰鬥至死,不做亡國人,能寫出這樣詩句的人,你認為會是漢奸?如果這樣的人都成了漢奸,那咱們這個國家還真就沒希望了。”

“嗯,聽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那麼回事。”虞晚晴點著頭說道,內心也認可了他的說法,馬上又覺得有點不對勁,回想他今晚跟自己說的話,心中一緊,一把抓住他,盯著他問道。“你給我說實話,剛才你這話裏究竟是什麼意思?”

“那有什麼意思,不就是有些感觸嘛,說說自己內心的話給你聽。你以前不是經常讓我說心裏話嗎,怎麼說了反而還要懷疑我?難道不相信我說的,還是說對我有了其他的看法?”陳伯康趕忙解釋著,希望能轉移她的話題,最好不要再糾纏這件事了。

如果在這樣糾纏下去,今天晚上是不可能再睡覺了,而且對她的疑心病,他是越來越感到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