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業君,如果你想折磨我,那就請便吧。當初,花子就想要把自己獻給你,可是守業君看不上。今天,守業君您想要,花子仍會毫無保留的給您。”
陳伯康沒想到武田花子這麼快就恢複了神智,手停頓了一下,馬上又繼續在這女人身上用力施加。
屋裏啊啊的慘叫聲,又像是歡快的呻吟聲,連續不斷的響起。聽到這樣的聲音,讓陳伯康意識到自己走進了一個誤區,不該這樣對付她。如果想要折磨她,采用這樣的方式,對她這樣一個特務,單靠拳頭是不會有多大用處。可是,在這裏不是刑房,也找不到合適的刑具,靠言語和武力是沒用的。
抬起頭,再次看了看房間,在花子洗浴的時候,簡單的搜查過房間,沒有發現槍械,也沒有電台,照這樣的情況看,她很可能已經脫離原來的特高課,一個人單獨的留在這裏。
“為什麼沒有回國?”
“有人告訴我,國內現在一片廢墟,很多回國的同僚回去後,現在連吃飯都已經吃不起了。我不想就這樣回去,就想在這裏混個兩三年,再想點辦法,弄點錢再回去,否則的話,回去之後也隻會餓死的。”
“你是特高科,還是東京警視廳的?”
“東京警視廳的,現在嘛,唉,其實是哪兒不都一樣,沒什麼差別。現在日本國內什麼都缺,就是不缺人。先回去的職務比我高的人都還沒工作,難道我回去後還能找到飯吃嗎?嗨,除了賣這身肉,否則隻有餓死。”
“是嗎?沒想到花子還是這麼聰明,一點也不比我們男人差啊。”
“守業君,我知道我對不起您。如果您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會幫助您的,隻要您不殺我!”
“花子,你認為你這樣說,我會相信嗎?”
“守業君,如果您要我,花子願意侍奉您。”花子的臉紅了起來,身子一轉,正麵對著陳伯康,眼睛一閉,兩腿向兩邊打開。
“花子,不用這麼急,有些話我倒是想要先問一問。”
花子兩腿一並,身體一收,屈坐了起來,遮擋住隱私部位,一隻手橫擱在胸前,一隻手攏了攏濕露的頭發。
“守業君,您問吧,隻要花子知道的,一定會告訴您的。”
“你在這裏是怎麼生活的?”
“就這樣啊....”花子一愣,反應過來,憤怒的看著他,“守業君,您認為我是在出賣自己嗎?我就是要飯也不會這樣去做,難道我去做別人的情人也比不上做女支女強嗎?”
“嗯,說的有道理,可是要想在上海生存下去,可不是這麼簡單地。不要轉移話題了,你最好還是老老實實對我說實話吧。”
花子沉默不說,這讓陳伯康有些不耐煩了。“花子,這就是你跟我說的,全都告訴我,嗯哼?”
“守業君,我就知道這一切是瞞不過您的。可是您會認為我會說嗎?如果說了我還會有命嗎?”
“是啊,花子你說的很對,一點都沒錯。但是,你想過沒有,如果你不說,會是什麼結果,難道真的就沒想過嗎?如果說了,有多大的機會呢?一半,還是全部?要知道當初你可是打了我一槍的,光憑這一點,我就不用跟你說這麼多廢話了。”
花子咬著嘴唇,臉上的神情很痛苦,又十分的難舍,不知道是在猶豫什麼,考慮什麼,也許是在作出什麼重大決定。
“守業君,我不知道您是怎麼想的。如果您一定要殺了我,就請您動手吧。如果您要折磨我,花子也情願接受您的責罰,願意贖罪。”
“花子,如果說我根本就沒想過要你的命,你相信嗎?”
花子一臉驚喜,一下就撲到他的懷裏,喜極而泣地說:“守業君,您說的是真的?您不會殺我?”
“花子,說實話,在看到你第一眼前,我確實是想要殺了你,可是想到戰爭已經結束了,如果殺了你,除了泄憤,沒有其他任何意義。”說著又輕輕的將她推離開自己。
“謝謝您,守業君,謝謝您!”花子又感激又不好意思的退後說道。
陳伯康不知道這女人說的是不是真心話,亦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欺瞞自己,迷惑自己。以自己對她的了解,說出這樣的話是不大可信的。如果是用假象來迷惑自己,一旦自己放鬆警惕,恐怕就會出意外。不過,自己不想殺她確實是真心話,沒有哄騙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