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叫哥哥!”賀鎏陽不斷地逼著秦婷開口,“別忘了是你自己答應的。”說完,賀鎏陽扣住她
“哥哥……快點……”
“不夠。”秦婷隻聽他張著薄唇,用十分壞的語氣道:“說,你要吃我。”
秦婷大口喘息,聲音破碎,她看著賀鎏陽,一字一頓,附在他耳旁說得很慢,卻帶著致命的蠱惑。刺激的聲音一下子衝下來,賀鎏陽雙眸衝血,大手緊扣著秦婷,看著她一次次地失神!
……
幾次之後,賀鎏陽抽出手,提槍就要再上,卻被一隻手緊緊握住。他抬頭,秦婷理智尚存,“一會兒還有工作。”就算再怎麼胡鬧,也不能將耽誤了正事。
秦婷壓著他的手,手臂能觸碰到那張牙舞爪,她能感覺到一道目光正放在她臉上。她掀眸,賀鎏陽的目光正緊緊盯著她的嘴唇,那目光,讓她頭皮發麻。
“不行!”秦婷不等賀鎏陽開口,直接反對。這家夥,對於某件事一直是不死心。
賀鎏陽依依不舍地移開目光,就要上,秦婷眼看著城門不保,下意識就抬手阻止住。然後……剛好握在手中。
“嗯……輕點……”
聽到賀鎏陽的呼聲,秦婷尷尬鬆開手。她好像……不小心用力過頭了。秦婷一鬆開,賀鎏陽就立馬將自家小兄弟縮回來,眼看著它一點點垂下頭。
“額,抱歉……”
賀鎏陽卻是幽怨地看了她一眼,“它要是傷了以後誰給你X福。”
秦婷簡直被賀鎏陽的百無禁忌弄得無語,這家夥,明明是權貴出身,怎麼什麼三教九流的葷話和手段都會!
“安慰它。”賀鎏陽拉過她的手,不滿要求。
不一會兒之後,賀鎏陽歎著聲道:“不錯。”
秦婷聽著他的讚賞,隻覺得頭皮發麻……她一定是瘋了,否則怎麼會把法醫學知識用在這種事情上!賀鎏陽摟過她抱了一會兒,隨後兩人才去洗澡。吃完宵夜,距離陸海風被放出來還有三個小時的時間(平行時間,兩邊都發生著,時間無錯)。
秦婷想打電話給張勇打聽情況,但是被賀鎏陽搶了先,不過在秦婷的怒瞪下,賀鎏陽還是開了公放。
張勇一聽到賀鎏陽的聲音,立馬道:“二少,周建成的DNA樣本在三年前的確被人換了!”
張勇聲音異常激動,這是很大的進展。他正要詳細說明,就見小李一臉驚慌地跑進來,聲音顫抖,“張隊!又、又發現了一具屍體!”
張勇心中一個咯噔,手機摔落在地。不好的預感湧了上來,他聲音帶著無法抑製的顫抖。
“什麼屍體?”
小李語氣中也透著難以置信,他大聲道:“是死屍!張隊,又有人死了,而且死亡方式和殺人魔案的受害者很像!”
不,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就連他這個一點專業沒有的人,都一眼能看出來!就好像蘇敏儀那個案子一樣,屍體橫陳,可詭異的沒有一滴血,受害者眼睛睜得巨大,頭顱和四肢被分開擺放在光天化日之下。
想起屍體的樣子,小李覺得有些不寒而栗。
“張隊,這次……會不會又是殺人魔對咱們的報複?”小李喃喃,有些緊張道:“就像蘇敏儀的案子一樣,因為咱們抓錯人了所以他、他報複……”
“閉嘴!”張勇製止了小李的話,撿起摔在地上的手機,手機已經自動關機。他手的溫度比手機還要冰涼,手機握在手中,反而帶來些許暖意。
“先去案發現場!”
小李連忙帶路。路上,張勇沉重地跟賀鎏陽說了消息。車子一搖一晃,他的心也跟著一搖一晃,幾乎要沉到穀底。好不容易有進展,好不容易就以為抓到了殺人魔,結果,到頭來什麼都不是。
甚至可能還害死了一個無辜受害者!
“受害人的身份還不清楚,不過應該跟秦婷沒有關係,他是衝著警方來的。”張勇沉著聲音發緊,“這個凶手,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賀鎏陽神情嚴肅道:“我帶秦婷過去。”
之前手機是公放,秦婷多少聽到了點內容。現在又聽賀鎏陽這麼說,臉色也不禁沉重起來。她握緊拳頭,心一點點發涼。
下一刻,一雙有力溫熱的大手包裹住她,“沒到案發現場前,下結論還太早。”
秦婷和他十指交扣,點頭道:“我知道。”
兩人上車駛向張勇所提供地址。而十分巧合的是,地點就是上次小寶失蹤所在的遊樂場。這種巧合,給秦婷一種十分不自在的感覺。她控製著自己,不讓自己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