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呂子衿雖然不喜歡龍辰勳,但這次她不得不替他說話,“你瞎說什麼呢,這家夥怎麼會傷害他自己的哥哥呢!”
呂子俊不再說什麼,心中卻是明鏡一般,他非常清楚,如果方才不是龍辰宵內力回收及時,隻怕龍辰勳碰到後,隻怕他和那個小姑娘,兩個人都有可能當場斃命。
“回去!”龍辰宵已經沒時間在這裏折騰,他不顧男女有別,一把將馨月抱起,緊緊地抱著,生怕她會從此消失,這動作是下意識的,淩哲當初就是這麼抱隱月的。
今生的第一抱,注定了他們永遠無法割舍的那份維係。
幾個人匆忙返回涼亭,那裏,龍紫炎和舒展驊正翹首以盼,見他們回來,趕緊從涼亭下來。
“老爺!”呂子衿提著裙角,一路飛奔跑去龍紫炎的身邊,施禮後趕緊說,“我們在河邊,發現一個小姑娘,她傷得好嚴重,已經昏迷了。”
龍紫炎已經知道此事,剛才子俊回來取熱水的時候,已經簡要說了一句,但是當他看見龍辰宵抱著這孩子時,她那身上的傷痕,還是令他深覺觸目驚心。
龍紫炎皺起眉頭,示意龍辰宵把馨月抱自己的跟前。
他認真打量了一番昏迷中的馨月,一身百姓的褻衣裝束,看上去就是個普通的小姑娘,隨即命令管家舒展驊過來,難掩怒火,“簡直豈有此理!我堂堂皓勳帝國,竟然有人如此心狠手辣,對一個孩子下此毒手!若是不嚴加懲治,國法律例何存!”
“老爺息怒,咱們先救醒這孩子,再做定奪!”經過一番謹慎觀察後,舒展驊對龍紫炎勸說道,“這孩子的傷都是棍棒所致,應該是哪家淘氣的孩子不聽父母家訓,以至於挨打所致的吧!”
“即便是她不服父母管束,身為父母也不應該下手如此狠毒,將軍你瞧她的額頭!”龍辰宵小心將她的劉海撩起,露出額頭上一塊很大的淤血,上頭還有些破皮,血已經止住,他心疼不已地憤言道,“誰家父母竟會如此狠毒,下此重手!即便這孩子再頑劣,也隻是個孩子,至於如此狠毒?”
舒展驊也是一時語塞,心知這女娃的傷勢絕非是家教所致那般簡單,“哲王殿下,額,是大少爺,所言甚是。老爺,還是趕緊先讓禦醫先為她後診治後再做詢問吧!”舒展驊並未告訴眾人,打人者每一棍都是力道十足,似乎想要置這孩子於死地,他擔心自己若是說了,龍紫炎會龍顏震怒。
聽舒展驊這麼說,龍紫炎覺得他言之有理,便吩咐下去,命家丁打扮的禦醫小心為馨月診治。
“子衿,你和她年紀相仿,就由你陪著她吧!”龍紫炎微微一笑,“此番隨我出行,子衿可是第一次出宮,多看看,多學學,也好為將來做打算啊!”
龍辰宵聽他這麼說,看了看子衿,什麼也沒說,當是沒聽見。
呂子衿嬌羞一笑,低著頭,輕輕看著一邊的龍辰宵,臉色微紅,不再言語,她雖年幼,心中卻是非常明白,皇帝口中所說的“好為將來做打算啊”,究竟是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