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月口中所說的這場戲,其實在她穿越過來後沒多久,也就是六歲那年的時候,她早就已經看過幾次了,隻是那個時候的她,還是待宰的羔羊,而如今的她,已今時不同往日了。
是的,現在的她,是導演這出戲的幕後黑手,當然,她隻有手是黑的,心裏頭卻是亮堂堂。
白氏被銀白色麵具下的呂子俊帶到了蠶院。這個蠶院原本是新蓋的,但是因為當初馨月被關到了那個舊蠶院,就是櫻容被害的那個舊蠶院,所以這個本該是新的蠶院,反而因為年久無人問津而變得破敗,看上去反而更像是一個舊蠶院。
蠶院隻有一個出口,空曠的院子裏隻有一間不大的庫房,房門虛掩著,裏頭跳躍著微弱的燈火。馨月和偽裝成麵具男的龍辰宵偷偷繞到庫房的後麵,那有一扇不大不小的窗子,加上位置偏僻,不易被人察覺。窗戶正好對著庫房,裏麵的一切是一覽無遺,是偷窺的絕佳位置。
“我們就守在這裏,那個楊之鳴應該很快就會來了。”馨月胸有成竹地對自己身邊的龍辰宵說,卻沒有絲毫回應,她扭頭一看,身邊哪裏還有龍辰宵的影子,再仔細一招,頓時目瞪口呆。
“龍辰宵!”馨月咬牙切齒,甚至是有些憤怒地看著那家夥。
原來,龍辰宵已經不知從何處想的法子,現在的他已經躲到了庫房的屋梁上,白氏正好在他身下的正前方位置。
看好戲的位置,龍辰宵選得比李馨月更合理。
“這個家夥,真是不厚道!居然不帶上我!”她跺著腳,卻也隻能幹著急,屋頂上的龍辰宵正在這時往她所在的窗子凝視,見她正撅著嘴一臉不高興地瞪著自己,隻好尷尬一笑,示意她安靜。
沒過多久,躺在地上的白氏醒了,她四周看了看,發現自己穿戴整齊,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起身正準備走,胸口猛得一陣電擊般,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酥麻感,如水流一般,平靜中伴隨著壓抑的瘋狂,正一點點往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而去。
口幹舌燥,全身燥熱,白氏忍不住重新跌坐在地上,胸脯在毫無規律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的臉頰也很快就變得緋紅,原本憤怒的眸子,慢慢浮上一層媚態。
馨月知道,藥效發作的時間到了。
她在白氏吃的飯菜裏,下了老二給她帶來的迷情散。
就在這時,庫房的門開了,背對著門的白氏,此刻已經解開了她前胸的外衣扣子,聽見推門聲,她便趕緊重新將衣服遮住胸前,扭頭一看,進來兩個人,是楊之鳴和楊逍遠。
欲火焚身的白氏,見到是自己的姘頭出現,正求之不得地準備貼上去,手已經開始去脫自己的衣裳了。眼瞅著就要****半露,突然門後又出現一個楊逍遠,嚇得白氏一身冷汗,趕緊將衣服重新拉好。
馨月納悶得很,楊逍遠怎麼會來?他根本不在她計劃之內的啊!來的人,應該隻有一個楊之鳴才是啊!
這其中,是不是哪個關節出了問題呢?她有些困惑地看了看屋梁上正趴在那的龍辰宵,心中覺得很是怪異,莫非這楊逍遠是那家夥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