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鑫奎的這番詭辯,給陳東氣得直磨後槽牙!但是為了案情能夠盡快突破,卻又不得不壓下心頭的氣火繼續審問。
“周鑫奎!你甭在這跟我摳法律條文,趕緊給我老實交代問題。”
“您還讓交代什麼啊?”
“昨天中午,你是不是和二東北與阿亮一起到的王大力家?”
“是啊!這我承認。”
“那麼你為什麼從他家偷完錢之後卻翻牆而逃,而且恰恰又是在警方抓捕王大力的同時。這一點你該作何解釋?”
“哦!你們警方抓沒抓捕王大力,這我可不清楚。我當時不過是聽到了屋外有些吵動。您想,這做賊的哪有不心虛的。再說了我這可是初犯,一聽到外麵有些吵聲,便以為是被人家發現了呢。您說我要是不跑……還等著在哪挨打呀!”
“周鑫奎!你甭在這裝瘋賣傻。你除了在王大力家中偷錢之外,還拿什麼別的東西沒有?”
“我靠!就我這賊膽,拿這倆小錢心裏都突突兒!我哪還敢再拿別的呀!”
“你少給我裝蒜!通過二東北與阿亮兩人的供述,根據犯罪現場留下的種種跡象表明,在王大力家中突然消失的那1800克毒品,不排除你有重大作案的嫌疑。如果現在坦白交代,我們仍會給你立功贖罪的機會。”
“喲!您這話我可聽不明白了!這王大力家中的毒品不見了,跟我有什麼關係呀!若是我拿了那玩意兒,我能往銀行跑嗎?倒不成這東西還能零存整取咋的?從他家到銀行門口,這一路上可都有攝像頭。大夏天的我就穿個背心、套個大褲衩。您剛才說的那1800克的東西,大概也得有兩公斤來的吧?若是我偷的,我也得有地方揣呀!”
“根據二東北與阿亮他們兩人供述,王大力在家中注射毒品的時候,你可是也在現場。而且還是你跟著王大力一起去的樓上,這一點你總不能矢口否認吧?”
“喲,這位警官!您這個問題……可是問的有點複雜了,我得一件件地給您掰開了講。若說我當時是不是跟著王大力在一起,這我的確承認。我若不跟他在一起,我怎麼偷的錢哪!不過您剛才說他注射什麼毒品……這我可不清楚。這毒品長得什麼樣,我可是從來都沒見過!”
“你這純粹是在狡辯!難道你敢說王大力在注射毒品的時候,你不在現場?”
“喲……!啥叫注射毒品哪?這毒品上麵是有包裝說明啊?還是有出廠商標啊?當時我的確是看到王大力自己打針來著,但是我以前好像聽別人說過,有糖尿病的患者才經常幹這個玩兒。那叫什麼來的……?哦,胰島素!我說警官,那玩意不會也算是毒品吧?”
“周鑫奎!你小子簡直就是個無賴!”
“這位警官,您可得息怒!您沒見這審訊室上麵掛著攝像頭呢嗎!到時這些都是視聽材料,若是交到檢察院那邊,您可要注意形象啊!”
“你……!”
“哦,對了!僅憑那倆人的供述好像沒法報檢,到時候還得退卷。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吧?”
“周鑫奎!現在是我在審問你,你最好老老實實的交代問題,甭跟我扯這些用不著的!”
“喲,警察同誌!我也得提醒您一聲,你們的詢問時間已經超出了六個小時。我的問題已經交代完了。你若非得按照他們倆的供述對我認定,您還是趕緊找證據去。現在咱中國可是法治社會,您作為警官更是咱老百姓心中的模範啊!現在我要求回留置室休息。您若是不同意,24小時之後我有權申請代理人提出上訴。不過話說回來,您是警官,您不會不依照法律規章辦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