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手執白紙扇的素衣男子,麵部的輪廓似曾相識,但卻忘了是在什麼時候見過。
那位男子不失風度地躲閃著對手的猛烈攻擊,唯一的進攻工具就是手中的那把普通的白色紙扇。
他會輸的。塗珞燃心中暗暗地估摸著這位仁兄的實力。
確實,他的巧妙躲閃和毫無殺傷力的紙扇還擊是無法抵擋得住對麵那位眼睛充血的正處於忘我境界的仁兄的啊。
那位素衣男子確實也沉不住氣了,(不知何時何處地)拔出了一把寒光四射的寬身劍。
就是他(它)了!塗珞燃終於認出了這位叫不出名字的男子了!
情況開始逆轉了,優勢全往素衣男子的那一方倒。素衣男子的落刀處都恰倒好處,並沒有累贅而繁雜的其他程式,並且每次都“恰好”隻傷到對方的衣服,並沒有碰到對方的皮肉。
比賽最終是以對方的劍被素衣男子挑開直挺挺地插在地上的形式華麗麗地結束了。
好!塗珞燃在心中呐喊。
————我是到了晚上的分割線————————
多雲的天,月光依然明亮如常。光線透過層層的雲柔柔地折射出來,柔柔地照射在麥田上,就像是聖母的恩澤之光。月光洇開在層次不一的雲層中,就像染料掉落在水中一樣不規則地化開出各種的線條形狀。
塗珞燃一如往常地坐在坐在烏木窗台上,麵對著那一大片的麥田,感受著微乎其微的風。
如此的良辰美景,惹得塗珞燃的興致都上來了。真的很想唱一曲啊。這就叫做觸景生情嗎?
塗珞燃微微地張開嘴巴,深呼吸了一口氣。
beenalongroadtofollow
beenthereandgonetomorrow
withoutsayinggoodbye
toyesterday
arethememoriesihold
stillvalid?
orhavethetearsdeludedthem?
maybethistimetomorrow
therainwillceasetofollow
andthemistwillfade
intoonemoretoday
somethingsomewhere
outtherekeepscallin&39;
塗珞燃唱得越來越投入,雙手像指揮家那樣揮動起來,右腳有節奏地拍打著牆壁。
amigoinghome?
willihearsomeonesinging
solacetothesilentmoon?
zerogravitywhat&39;sitlike?
amialone?
issomebodytherebeyondthere
heavyachingfeet
stilltheroadkeepson
tellin&39;metogoon
somethingispullingme
ifeelthegravityofitall
————————阪本真綾《gravity》
女子喃喃的吟唱聲像螢火蟲飛過水麵時一個點觸而暈開的漣漪,配合著這靜謐得不像樣子的夜。
“啊!真是美妙啊!”塗珞燃唱完還不忘像喝醉酒的老頭一樣自己給自己鼓掌。
……這些情景,在旁人的眼中看來,都是一個白癡平日正常的所作所為啊。
“我說,樓下的,你剛才在念梵文嗎。”頭頂上突兀的男聲打斷了塗珞燃忘乎所以的鼓掌。
“啊……!”塗珞燃微微地用手掩了掩嘴巴。糟糕了,被人聽到了呢。他們可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