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推搡著要找負責人退錢,負責人好不容易擠出人群,四處尋找慕容淺的身影,可惜人已經不知道去哪了。
原來子書遙早就趁亂帶著慕容淺走了,自然不會給搏鬥場找人麻煩的機會。
“我看他這個場子還開不開的下去!”慕容淺砸了場子,很是開心。沒道理欺負了慕容家的人,還當沒事人一樣。
“開心了?”子書遙挑眉。
慕容淺微微收起笑容:“幹嘛,你也要教訓我說我魯莽嗎?”
“那倒沒有,”子書遙搖頭,“隻是還有三日你與你哥就要去前線了,留下你母親與你嫂子,你最好不要太過火。”
“知道了知道了!”慕容淺不耐煩的擺擺手,這人怎麼和她哥一樣討厭。慕容淺頭一偏就看到了巷口那個大塊頭,主要是那個體型要不被發現才奇怪了,不由得驚訝的跑過去,拍了他手臂一巴掌,道,“傻大個,你怎麼跟來了。”
大塊頭緊緊盯著慕容淺:“我想跟著你。”
“跟著我?”慕容淺挑眉,“你不是搏鬥場的鬥士嗎,我可不想給你贖身。”
“不是的,”大塊頭搖搖頭,“我隻是吃得多,他們告訴我打架就能吃飽飯,我就去了。我不是他們的人,你是我進搏鬥場第一個打倒我的人,我想跟著你。”
慕容淺微愣,實在是大塊頭眼神太過清澈,令她不忍拒絕。
“跟著我做什麼?”
“你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慕容淺不由自主的望向子書遙,子書遙笑了笑,開口:“跟著她隨時會有生命危險,你還要跟嗎?”
大塊頭用力點頭:“我不怕!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大塊頭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還把自己的胸口拍得啪啪作響。慕容淺噗呲一下笑了,真是個傻大個。不過既然子書遙都這麼說了,證明眼前之人並不是誰派來的臥底,免得得個小弟,她何樂而不為呢。
“你要跟著我也行,以後得聽我的話。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好!”
“你叫什麼名字?我不能一直喊你傻大個吧?”
大塊頭撓撓腦袋:“我不叫傻大個,我叫石頭。”
“噗,叫什麼石頭,難聽死了。嗯……”慕容淺抬頭看了一下天,“現在是申時三刻,你就叫時三吧。”
時三……時三覺得這名字真好聽,又把自己胸口拍得啪啪作響:“嗯!那我以後就叫時三了。”
慕容淺隻覺得這人還真是個傻子,不由得笑的前俯後仰。
晨起,顧七推開窗戶,外麵一片銀裝素裹。下雪了啊,還有一個月,就是除夕了。
桔梗將早點放在桌上,靜靜的站在一旁。
顧七伸出手接住飄落下來的雪花:“慕容似走了,阿詞一個人得多無聊,去約她來賞雪吧。”
“是。”桔梗應聲而去。顧七抬頭看向遠處皇宮的方向,像是在注目,也像是在發呆。
昨日突降大雪,溫貴妃染上了一點風寒,有些咳嗽。太醫開了藥,好像也不見好。憐香給溫貴妃披上厚厚的狐裘,又給腳邊塞了一個暖爐。
“娘娘要仔細著身子才好。”
“仔細有什麼用,皇上又不大來後宮。”也不知道是不是皇上年紀大了,他近日來後宮來得倒是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