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誘敵深入(1)(2 / 2)

陳建峰對著電話大喊:“總司令,是我,我是陳建峰!”

朱德說:“建峰,軍情緊急,長話短說,南豐城久攻不下,已經成了雞肋,敵人分三路縱隊從宜黃、南城和大竹齊頭並進,向南豐迂回包抄,有將我軍合圍在南豐之勢,我軍必須改變戰略戰術,舍棄南豐城,然後誘敵深入黎川地區,在運動中消滅敵人。”

陳建峰從心裏噓了口氣,總司令這一著與毛澤東戰前的意圖如出一轍,陳建峰點頭,說:“明白,總司令是不是有意讓我陳建峰所部擔任誘敵之任務。”

朱德說:“此任務的艱巨性和重要性我就不多說了,你部趕緊準備,明日拂曉前,紅一方麵軍各部將會有序撤離戰場,繼續佯攻南豐吸引敵軍的重任就交給你陳建峰了,至於你部什麼時候撤離南豐,由你陳建峰自行決定。”

陳建峰說:“是!”

陳建峰重複命令:“我部於拂曉前進駐南豐城郊,繼續佯攻南豐,誘敵深入黎川。”

朱德斬釘截鐵的聲音響起:“正確!執行命令!”

陳建峰高昂地說:“是!保證完成任務。”

陳建峰放下電話,讓軍部參謀通知團級以上的軍事指揮官半小時內到軍部召開緊急會議。此時,天色已晚,胡長發將晚餐端了上來,陳建峰草草扒了幾口,師長康平已經帶著三名團長先到了。

陳建峰軍轄蔣民雲、康平、蘇懋祿三師和直屬洪濤炮團,全軍七千餘人,兵力為紅一方麵軍各軍之最。康平一身灰色的紅軍軍裝,左臂空空,胡子拉碴,他一進來就嚷:“建峰,怎麼?這會才吃飯?”

陳建峰笑,說:“老兄要不要扒拉幾口?”

康平笑,說:“飯就免了,如果有酒倒是可以來兩口。”

陳建峰笑,一扭頭,胡長發會意,跑到栓在林子深處的戰馬的馬褡子上拿出一瓶酒來,康平其實也是說笑,看到胡長發真拿出一瓶酒,忍不住一愣:“怎麼?真要酒啊。”

胡長發笑,說:“康師長,知道你好這一口,軍長特意上集鎮賣的。”

康平打開酒蓋聞了聞,並沒有痛飲,而是望向朱有良:“政委,喝一口,算不算違紀?”

朱有良笑,說:“軍長讓你喝,那是軍令,你喝算哪門子違紀,要違紀也是軍長的事。”

康平笑,這才對著酒瓶咕嚕了一口,然後把酒瓶往胡長發手裏一放:“這酒是我老康的,你小子給我看好了,少一滴,我唯你是問。”

正說著,蔣民雲和蘇懋祿走了過來,蔣民雲用鼻子嗅了嗅:“有酒!”

蘇懋祿笑,說:“蔣民雲屬狗的,狗鼻子。”

蔣民雲笑,說:“建峰,讓我來一口。”

陳建峰一搖頭:“沒有。”

蔣民雲笑,說:“康師長,還是你有特權。”

陳建峰笑,說:“在最困難的時期,是誰給特務營提供槍支彈藥、糧食被褥,是康平同誌,你蔣民雲在井岡山喝的虎骨酒是誰支援的,也是康平同誌,所以在本軍,康平同誌有諸多特權,你蔣民雲肯定沒有,也用不著眼紅。”

此時,洪濤打馬而來,陳建峰一笑,說:“炮團是怎麼起家的,是從五套冬裝開始的。冬裝是從何處來的,康平同誌無私貢獻的。”

大家哈哈一笑,陳建峰一看人員已經到齊,不再嘻嘻哈哈,一臉嚴峻:“開會!”

指揮部裏頓時鴉雀無聲。大家圍著中間的石頭,席地而坐,陳建峰部署新的作戰任務:“各師在拂曉前進入南豐城外圍原三軍團的陣地,蔣民雲師接防東門北門一線,康平師接防西門南門一線,蘇懋祿師負責警戒和掩護,各師集中所有的輕重機槍,給我將南豐城打穿,洪濤的炮團給我將南豐城炸它一個遍地開花,明白嗎?”

“明白!”

這天,南豐守軍第8師遭到了作戰以來最猛烈的炮擊,洪濤指揮炮團的近四十門迫擊炮,分兩批不間斷地對守軍進行炮擊,城外的電網被炮火炸得到處亂飛,城外的高地幾乎被炮火夷為平地,守軍血肉橫飛,非死即傷,南豐的外圍防線被陳建峰成功突破,敵軍紛紛向城裏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