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真的會輸給他?”
“不會的,他隻有四級玄獸宗境界,他的成績絕不可能超過我,以他的實力,應該困在了二到三層,所以他在九龍玉璧的時間才會比我久。”
夏侯春雨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平靜下來,自我安慰道。
讓他當眾下跪,給葉晨風磕三個響頭,比殺了他還難受,他更無法接受,自己處心積慮的算計,卻成了葉晨風羞辱自己的機會。
就在夏侯春雨自我安慰,慢慢冷靜下來時,刻滿名字的排名石突然映射出刺目的白光,一個讓夏侯春雨無法相信的名字出現在了排名石末尾。
“怎麼可能,那葉晨風的名字怎麼可能出現在排名石末尾。”一種震驚,呆滯,茫然的複雜表情出現在夏侯春雨的臉上,最後完全充斥著他的臉龐:“這,這不是真的,這絕對不是真的,幻象,這是幻象。”
不單單夏侯春雨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九龍玉璧周圍的武者也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不少人使勁揉著眼睛,以為自己眼花了。
而剛剛還嘈雜的九龍玉璧空間,也因為葉晨風名字出現在排名石上,寂靜一片。
他們無法想象,一個隻有四級玄獸宗境界,來自殺戮之塔第五層的小子,第一次接受九龍玉璧考核,就能衝進曆史三千名之內。
“田老,這葉晨風一定是作弊了,以他的實力絕不可能衝進九龍玉璧第六重空間。”
回過神的夏侯春雨氣急敗壞的咆哮道,直到現在他依然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作弊?”田老渾濁的眸子迸射出道道寒光,冰冷的說道:“你覺得他如何在上古流傳下來的九龍玉璧中作弊。”
因為葉晨風的身份,田老對葉晨風充滿了敵意,但他不得不承認,葉晨風確實太出色了,無論天賦還是氣度,夏侯春雨差葉晨風太多了。
說話之際,排名石再次映射出無盡的白光,葉晨風的名字在排名石末尾消失了,出現在排名石兩千三百二十一名的位置上。
“這……這……”
看到葉晨風名次的二次變化,夏侯春雨猶如遭到雷擊,渾身一顫,眼珠子差點瞪了出來,死死地盯著排名石,一顆顆豆子大的汗珠冒出了他的額頭。
“看來這葉晨風已經通過了九龍玉璧第六重空間的考驗,進入到了第七重空間中!”田老看著葉晨風的排名,聲音有些複雜的說道。
“這麼快,這葉晨風從第六重空間進入到第七重空間,好像用了不到兩炷香的時間吧,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天啊,殺戮之塔什麼時候出現了這等妖孽,他難道要創造曆史嗎?”
“你沒有聽過他名字?前段時間吳家懸賞三十萬殺戮積分,正是懸賞的此人,而且聽說,殺戮之塔第三層,第四層王者都喪命在此人之手。”
“而他的身份,好像是星羅天城的頂級天才。”
聽到田老的話,九龍玉璧空間炸開了鍋,來自殺戮之塔五層之上的武者議論紛紛,不少人更是打聽起葉晨風的來曆。
“白老,剛剛我們登山時,遇到的那個人就是他吧。”身材微胖的黑衣女子一臉崇拜的看著葉晨風的名字,問道。
“嗯,一定是此人。”白衣老者點了點頭,說道:“沒想到今天真的有好戲看,就是不知道此人的極限在那一層。”
“呼,終於到九龍玉璧第七層了。”
經過激烈搏殺,葉晨風成功抵擋住六式道技劍招,闖到了九龍玉璧第七重空間,鋪天蓋地的空間壓力宛如一座座巍峨高大的山峰,狠狠地壓迫在他的身體上,讓他的肉體承受了巨大的壓力,全身的肌肉抖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