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事兒事兒的了,你又不是四兒他老子,他答應了,我們走,”孫嘉勇轉身先走,“安子你等著,我去取車。”
“好,”顧澤安道。
“ok,這樣才對嘛,又跟你沒什麼關係,”喬鬆拋了一個根本就不媚的媚眼給他,也去取車了。
這丫頭還是這麼虎超超的,心夠大的。
顧澤安被那個眼神取悅了,唇角勾起一個淺淺的笑容來。
私人會館很大,超豪華。
占地約三四萬平米,經營的是常規健身和射擊、射箭類項目,停車場裏停有百十輛豪車。
顧澤安和孫嘉勇在這裏具有很高的名望,孫嘉勇的車一進去,就有幾個男服務生列成排地迎接出來。
對講機一陣嘰哩哇啦,立刻有高層人員穿著正裝出現在會館門口,喬鬆滿耳朵聽到的都是孫大少和顧先生。
好不容易擺脫那幾個人,三人剛上三樓就在樓梯口見到蘇願了。
蘇願瞧見喬鬆,腳步一頓,隨即笑著迎上來:“誒,這麼巧?哥幾個都在這兒玩呢,你們不是有事嗎,怎麼湊到一起了?這位是……”他盯著喬鬆問道。
“喬茜,”喬鬆心裏一鬆,很好,至少他現在沒想找茬。
蘇願微微一笑,伸手過來,與喬鬆握了握手,“很高興認識你,”他繼續裝模作樣。
“行了,這是我師妹,我們去試試身手,你們先玩著,我們等下去找你們,”孫嘉勇怕丟臉,想盡快甩開蘇願。
“一起玩吧,大勇射擊水平最高,正好可以壓壓那幫孫子,”蘇願極為熱情。
“不了,”顧澤安沒什麼表情,語氣像極了輕描淡寫,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每當他這個語氣時,就代表著如果再有人糾纏顧先生就會不給麵子了。
蘇願惹不起躲得起,不情願的走了。
走出幾步後,他突然拿起手機給喬鬆撥了電話,通了之後說道:“喬小姐,那天你不是說改天約約的嗎,不如今天晚上如何?”
喬鬆道:“好啊,依你!”沒什麼可怕的,如果他執意要挾什麼,那就開著視頻揍他一頓,然後再脫光他的衣服,隻要抓住他的把柄,想來他會乖得跟小綿羊一樣。
“師妹,你不換衣服嗎?”孫嘉勇和顧澤安換了短衣短褲過來,見喬鬆還是那一身衣服,不覺有些詫異。
喬鬆吹了一聲尖銳的口哨,視線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兩位身材不錯嘛!”
“嘭嘭!”
顧澤安將兩隻戴手套的拳頭擊了擊,眼裏則飛快地閃過一絲不悅。
喬鬆捕捉到他的情緒,知道他覺得自己受到了輕視和侮辱,咧開嘴一笑,“嗬嗬,我就不必了,太麻煩,咱們開始吧。”
孫嘉勇的臉黑了黑,“來吧,”他一個健步先衝到場中央,“小樣兒,這麼狂,我先會會你。”
喬鬆慢條斯理地脫了鞋子,帶上拳套,站到墊子上,勾了勾手,“你,來吧!”
“我不會上你當的,”孫嘉勇以為喬鬆試圖激怒他,一雙大眼死盯著喬鬆,謹慎地圍著她繞圈子。
“師兄很小心嘛,”喬鬆讚了一個,“可再怎麼小心謹慎也一樣會輸哦,不妨快一些,咱們速戰速決,別讓顧先生等太久了。”
“師妹未免太瞧不起我了吧,”孫嘉勇證明自己似的揮了兩記直拳,在喬鬆躲閃之時,瞅準她的防禦弱點,冷不防飛起右腿,率先發起攻擊。
這一腿來得快而且力道很大,然而並沒什麼卵用,在他起腿之前,喬鬆已經判斷出他的攻擊方式和防衛。
她自知在力量上可能沒什麼優勢,所以“嗬嗬”兩聲,不跟他硬拚,側身滑步,玩一樣躲了過去。
在孫嘉勇的腿還未落地之時,她長腿側踢,直擊孫嘉勇站立的左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