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玖笙氣得眼角帶著猩紅,她居然真的為了一個小混混選擇斷手?
白小萌。
老子活了二十七年,屢次三番破例,卻換來這麼一個結果。
好,真的很好。
武俊簡直不忍直視,白小姐怎麼這麼傻,主子磨蹭半天不動手,就是等著白小姐求饒。
萬萬沒想到白小姐居然伸出了手。
“是你自己選的。”他伸手捏住她細嫩的手腕,涼意讓她渾身一抖,死死閉著眼睛不敢抬頭。
凝固的時間,渾身血液幾乎都在倒流。
半天沒有感覺到疼痛,白小萌詫異抬眸,沒有看到血濺當場,隻看到男人大步離開的背影。
高大的身軀孤傲如帝王,背影被燈光拉得很長很長。
黑壓壓的車隊悄無聲息的離開,好像從來都沒出現過一樣。
就像當初他突然出現在她的世界,又悄無聲息的離開。
白小萌眼角還掛著淚珠,她有種預感,以後他跟她不會再有交集了。
第二天。
白小萌買了祭拜用的東西,準備上山。
陳大誌包裹著腦袋,蔫兒吧跟在白小萌身後,陪著她一起上山。
陳大誌看到白小萌不開心的模樣,小心開口:“姐,那個男人是你男朋友?”
“怎麼可能。”白小萌立刻反駁。
“哦。”他憨厚摸了摸頭,他以為權玖笙是糾纏白小萌的人,所以才故意這麼說的。
不過後來才發現,兩人之間好像有貓膩。
白小萌一個暴栗敲在陳大誌頭上:“你居然給我早戀,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陳大誌痛得抽氣:“姐,我十八歲了,不是小孩子。”
“昨晚那個女孩子是誰?”白小萌一直逼問陳大誌,可是他嘴巴就跟蚌殼一樣,死不開腔。
氣死她了。
一個小時候後,兩人來到長滿雜草的墳墓前,兩人動手開始除草,掃墓。
以前每年都是跟著母親過來掃墓,但自從母親病重後,她就一個人來。
陳大誌也跟著上香,有些好奇:“這裏麵的人到底是誰,你們每年都來祭拜。”
“不知道。”
她將祭品擺在上麵,跪在地上燒香磕頭。
她多次問過母親,這裏麵的到底是誰,可是母親一直都沒有告訴過她。
就連母親前幾年病重,都多次囑咐她每年都必須來祭拜,不能缺席一次。
母親這麼在意裏麵的人,估計對母親來說是很重要的人吧。
北橋鎮不是很富裕,這些年青壯年出去打工,剩下的都是老弱病,大山也漸漸沒人走。
以前在這四周還有果嶺,春天的時候特別漂亮,墳墓落在這裏視線絕佳。現在也已經荒漠,人煙稀少,孤墳荒涼。
祭拜完畢,白小萌走在下山的路上,偶然間回頭看了眼,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墳墓有些孤單。
如果連她也忘記了的話,那麼墳墓的存在也會被忘記把,就像從來沒有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一樣。
回到北橋鎮,白小萌也不準備多呆,母親還在醫院她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