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眸向她,目光明晃晃揭露幾個字:管你什麼事?
“難道你個大男人,還是個醫生,居然怕這些?”
“你在關心我?是不是愛上我了?”
他那雙桃花眼泛著光芒,著實勾人得很。
白小萌最初還會被這張臉迷惑,現在她看多了權玖笙那張魅惑眾生的臉,已經對男色免疫。
她一臉嚴肅拍了拍他肩膀:“我是覺得,你這樣浪費醫療資源不太好?”
“起開。”杜子淳嫌棄躲開白小萌的爪子。
琳達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小聲提醒:“白小姐,時間不早了。”
白小萌起身,揮了揮小手:“姐要回宮了,你慢慢熬吧。”
“你住在這個醫院?”
“不是。”
“那你來這裏幹什麼?”
“我來看我媽媽。”
杜子淳頓時不說話了,他知道白小萌有個病重的母親,但是沒想到居然跟他住一個醫院。
“我走了。”
“你什麼時候再過來看你媽媽?”
白小萌嘴角揚起:“怎麼,想我了?”
“德行。”
白小萌走到門口,然後停了停腳:“庸醫,下次我來,你跟我一起看看我媽媽吧。”
“我住在這裏隨時都能去看伯母OK?”
“哦,那你記得病養好再去看我媽媽,不要把病毒傳染給我媽媽。”
“白,小,萌。”
身後傳來牙癢癢的冷冽聲音,白小萌頭也不回離開了病房。
杜子淳看著她離開的地方,久久才收回目光,半響冷冷開口:“人呢?”
外麵的人這才走進來:“三,三少。”
“叫醫生來,重新開藥。”
“是,是。”那人終於鬆口氣,三少要是再好不了,他就死定了。
——
白家別墅,吵鬧聲一片。
“去母留子,白震天這是我最後的底線。”
秦雲像個潑婦一樣嘶吼,可是對麵的男人一聲不吭,眼眸掃向她:“這句話,要說也不該是你說。”
去母留子,在古代能說出這句話的人,隻有正室。
白震天現在都還沒離婚,她一直都是一個見不得人的小三。
惡毒冰冷的話硬生生將她傷得遍體鱗傷,從白震天大張旗鼓找白小萌那個賤人,在媒體麵前將白小萌的身份公之於眾。
她這個白家的貴婦太太就成為了臨川的一個笑話。
秦雲死死盯著白震天:“你別忘了,菲菲要跟顧一鳴結婚,你敢得罪顧家嗎?”
白震天神色這才變了變,眸光深沉:“你最好想著怎麼操辦菲菲的婚事,不要想著對她輕舉妄動,不要再讓我抓到下次。”
“哈哈哈哈,白震天,白震天。”
白震天卻頭也不回,冷漠離開別墅,外麵停著的車輛裏,坐著一個女人,雖然穿著孕婦裝,但是小腹還沒有一點動靜。
女人愧疚開口:“對不起。”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她,你以後不用管她,隻管養好胎,給我生個白白胖胖的兒子。”
女人嘴角勾起,一臉微笑靠著白震天,眼眸下麵卻暗流湧動,看不清楚裏麵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