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體顫抖著,屈辱的將手側在一邊,“權玖笙,我以前真的是瞎了眼,你就是個禽獸。”
他嘴角冷冷上揚:“那我要是不禽獸一點,是不是對不起你了。”
“滾開。”白小萌尖叫一聲,雙手死死環在胸前。
敏感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白皙嬌嫩的肌膚,肩胛骨上的傷疤顯得格外明顯。
眸光落在傷疤上,他眸色悄然變沉,擒住她下巴,鷹眸盯著她:“你是在為奸夫守身嗎?”
“你才是奸夫,你這個強女幹犯,啊~”她狠狠咬住嘴唇,不想發出羞恥的聲音,可是那雙大手像是有魔法一樣,在她身上到處點火。
“叫啊,我喜歡聽你的聲音。”
他大手用力觸碰著她敏感地方,猩紅的眸鎖著她,不放過她每一個表情變化。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淫蕩?“
他將她翻過身,對著錚亮的大門,倒影出兩人模糊的影子。
他薄唇擦過她耳畔,“你看看在我手下放蕩的模樣,這才是淫蕩。”
倒影中,他雙手粗暴握住她,而她靠在他懷裏,眉眼含春。
白小萌難堪別過頭,不想看自己此刻屈辱的模樣。
“你承認吧,你就是一個水性楊花,淫蕩的女人。”
他半含著她耳畔,語調冰冷傳進她心底,冰冷刺骨。
她眼眶紅紅,帶著譏諷看向他:“X一個人就都蕩了,強女幹犯。”
他大手捏著她雪白的脖子,眸光冷冷盯著倒影:“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你以為法官會相信誰?”
白小萌氣得渾身發抖,他說的沒錯,的確是她自己送上門來的。
“這又不是你的地盤,你非法闖進別人的家,你也是犯法的。”
這裏分明就是杜子淳的家,這個人突然出現,她驚慌失措,萬萬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裏。
權玖笙怒極反笑,聲音極低:“你以為,這是誰的家?杜子淳的?”
難道,難道不是?
白小萌看著他駭人的目光,剛剛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一下子都沒了。
這不是杜子淳的家,難道是他的?
不可能,大叔將杜子淳傷得這麼嚴重,怎麼可能允許杜子淳住這裏?
這時候門外傳來叫喊聲:“小萌,白小萌你在裏麵嗎?”
聽到外麵傳來熟悉的聲音,白小萌渾身一個激靈,那是杜子淳的聲音。
她喜出望外的表情,全部落在他眼底。
幽深刺骨的冷眸,碎裂一片。
她太過高興,以至於沒注意到身後的人,麵沉如鑄。
她激動轉身,連忙開口:“庸醫,我···”
她話還沒說完,突然撕拉一聲,她渾身一陣涼意襲來。
身上的襯衣被大力撕成兩半。
“啊,權玖笙你混蛋。”
白小萌尖叫著,慌忙伸出雙手死死捂住胸口,她氣得牙齒發抖。
他用力將碎片全部撕扯掉,“既然你這麼認不清自己的身份,我不介意讓你再明白一點。”
他冷著臉,伸出手將她抵在門上,大手伸到她短褲上粗暴往下拉。
她根本無力反抗,隻得衝著門邊大吼:“庸醫,我在這裏,杜子淳,啊···”
她下身一涼,短褲被扯破,現在她可憐兮兮的蜷縮在門邊。
“咚咚咚,小萌你在裏麵嗎?”
“杜子淳,救我,救救我,啊,權玖笙你放開我。”
白小萌雙手被控製住,被他拎起來,屈辱盯著他:“變態,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