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玖笙有點無奈抱著她,聲音暗啞:“小兔子,你不會換氣嗎?”
白小萌渾身無力,揪著他衣領,“我,我換氣了。”
換氣怎麼一副要暈過去的樣子?
搖搖頭,拿她沒有任何辦法。
權玖笙抬手將小人抱在懷裏,一路走出遊樂園。
他們身後那雙陰冷的眼睛,拿著照相機也消失在遊樂園的深處···
在車上,白小萌嘴角彎彎,抿著小嘴笑。
今天她很開心,所有的問題都得到解決,大叔還陪著她去遊樂園玩。
權玖笙將人攔在懷中,恨不得將她裝進口袋,隨時隨地都帶在身邊。
白小萌靠在他肩膀上,伸手拉過他修長的手指,把男式戒指戴到他無名指上。
戒指,代表永恒不變的約定。
將兩顆心,聯係在一起。
權玖笙勾了勾嘴角,捏著她的小手,看著兩人手上的戒指:“喜歡哪種戒指?我叫人定做過來。”
今天時間匆忙,沒來得及準備合適的戒指。
“我都喜歡。”
白小萌將自己的小手放在他大手上,隻要是他們兩個人的戒指,她都喜歡。
“小傻子。”權玖笙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這麼容易滿足。
“如果我是小傻子,那喜歡小傻子的人,是不是大傻子?”
權玖笙挑眉,眼眸微眯:“膽兒肥了,居然敢罵我?”
他大手將人撈在懷中,將她躲避的下巴掰過來,正對著自己。
他薄唇緩緩靠過去,緩緩開口:“我要好好懲罰你。”
他張嘴咬住她下巴,白小萌痛呼出聲:“大叔,痛。”
“知道痛,下次還敢不敢?”
白小萌連忙求饒:“不敢了,萌萌不敢了。”
車內溫度一再上升。
白小萌覺得大叔看自己的目光裏,好像冒出了火花一樣,讓人心跳加速。
她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大叔,你不要這樣看著我。”
這樣看她,她會不好意思的。
權玖笙將她的小手放在唇邊,細細親吻,他先綠油油盯著她,就像留著哈喇子的猛獸。
真想一口把她吃掉,揉進身體裏麵,連渣渣都不剩。
這麼明顯的暗示信號,白小萌羞得臉都紅了。
他們明明才剛剛在一起,如果做更親密的事情,是不是進展得太快了?
權玖笙見羞得頭都要縮進脖子裏的小人兒,忍著小腹傳來的腫脹,將她摟在懷中撕磨。
他就覺得將小兔子抱過來,就是一種折磨。
不過再折磨,他都不想放手。
好不容易得來的寶貝,怎麼能放手?
白小萌覺得他的身體越來越燙,呼吸聲在寂靜的車廂內,顯得格外明顯。
他薄唇含著她耳垂,聲線沙啞:“小兔子。”
白小萌像是被燙到一樣,身體顫抖了一下,“大··大叔。”
她不是沒察覺到,屁股下麵一直頂著她的凶獸,滾燙的溫度快要將她烤熟。
“小兔子,你真是一個磨人的小妖精。”
他要被折磨死了,可偏偏現在還不能動她。
他不想像以前那樣逼迫她,他要她心甘情願的接受他。
不管是身體,還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