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她會夢到大叔?
“還不舒服?”
權玖笙還當她是醉酒後反應遲鈍,坐在她旁邊,伸手將人攔在懷裏。
柔軟的身體抱在懷裏好像沒有骨頭一樣,還隱隱散發出淡淡的馨香。
他湛黑的眸瞬間暗沉,性感的喉嚨上下滑動了幾下,薄唇覆上她粉嫩的脖頸親吻。
白小萌就是突然被他這個動作嚇得。
她本來一直都沒有回過神來,還在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她慌忙用雙手揪住浴巾,驚慌不已的看著麵前的人,“我、我怎麼會在這裏?”
權玖笙停下動作,眸光莫測。
他眸光仔細打量了她小臉蛋上的表情,這是酒醒了?
白小萌大腦還是有點空白,愣愣盯著權玖笙。
權玖笙嘴角的弧度漸漸消失,板著臉看著白小萌:“不想在這裏,你想在哪裏?”
他淩厲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步步緊逼。
白小萌慌不擇路的後退,驚慌的看著越來越近的人:“你、你不要過來。”
權玖笙將人直接撈到懷中,他俯身將她困在身下,銳利的眸看著她:“為什麼不接電話?”
白小萌的心重重被扯著疼了一下,她垂下眼瞼遮擋住黯然。
她不是故意不接電話的,她真的是沒辦法。
不想成為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
她怎麼能這樣就跟大叔結婚?以後該怎麼麵對小柔?
權玖笙看到她這個模樣,心底的怒火壓都壓不住,大手擒住她下巴:“不接電話,卻跟別的男人去民政局。”
白小萌害怕的眨了眨眼睛,咬著嘴唇不說話。
她當時真的是想跟杜子淳結婚的,可是到了民政局的時候,卻被告之已經下班了。
最後白小萌才鬧著讓杜子淳帶自己去酒吧喝酒的。
最後她喝多了,也不知道最後發生了什麼。
看到白小萌不說話,權玖笙眼眸暗沉:“不說話,心虛了?
“我沒有心虛。”
“沒心虛你躲什麼?”
白小萌死死揪著手心,用盡全身力氣才看著他說:“我跟你已經結束了,我不想跟你結婚了。”
屋內瞬間一片死寂,連一根針掉下都能聽得見。
權玖笙眼眸刷的一下冷寒刺骨,薄唇輕啟:“你說什麼?”
白小萌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兒,她重重垂下眼瞼,緩慢開口:“我說我要跟你分手,我不會跟你在一起的。”
她的話每個字他都聽得懂,但是合起來的意思,他突然有點聽不懂了。
什麼叫分手?
什麼叫不會跟他在一起?
什麼叫不會結婚?
權玖笙眼眸微微一眯,湛黑的眼眸沒有一絲光澤,冷寂得可怕。
權玖笙忽然鬆開了她的下巴,白小萌的心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疼痛不已。
她想就這樣結束也挺好的,至少說她曾經也擁有過那樣幸福的時候。
那將是她一輩子的回憶。
權玖笙雙腿跪在床上,他雙眸一直盯著白小萌,然後伸手將領帶扯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