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病房,似乎一根針掉落都能夠聽得見。
最後終於塗藥完畢,權玖笙才鬆開她的腳,抬眸看向了她。
不過瞬間,白小萌別過頭沒有看他,並且將身體收攏在床上,將被子蓋在身體上麵。
權玖笙一直站在床前,眸光看著側躺的人,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他艱難的動了動嗓子,最後低聲開口:“小兔子,我們談談。”
白小萌背對著權玖笙的小臉浮現絲絲疼痛,最後她深呼吸一口氣,緩慢的坐起身來。
她眸光看著眼前的被單,目光涼涼的開口:“談什麼?”
他們之間有什麼談論的話題嗎?
權玖笙漆黑的視線倦倦的落在白小萌的身上,聲音極淡:“那個時候,對不起。”
他本來有很多的話要說,最後都變成了一句幹巴巴的道歉。
白小萌眸光閃爍了一下,疼痛在眼底蔓延開來,不過她眼瞼下垂,遮擋住了自己的眸光。
她蒼白的五官麵無表情,看向他帶著疏離的眸光,淡淡開口:“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
權玖笙看到她疏離的眸光,心中一震,他幽深的眸光碎裂了一地。
“你要怎麼才肯放過我?”
白小萌隱藏在被單下的手緊緊握成拳,語調平靜又冷漠。
她這句話像刀劍一樣狠狠的刺中他的胸膛,卻沒有辦法反抗一絲一毫。
他要怎麼回答?
告訴她,自己生的不是故意的?可沒有人願意相信一個人說同樣的話很多次。
他幽深的眸底隱隱藏著一絲疼痛,他薄唇冷抿成一條線:“你已經自由了。“
以後他再也不會無緣無故將她帶走,限製她的自由。
權玖笙忽然覺得四周的空氣有點稀薄,他仿佛無法呼吸了一樣。
他強忍著不適開口:“外麵有人守著,你如果有需要可以叫他們,或者你叫護士也可以。”
交代最後一句話後,他轉身朝著病房外麵走過去。
“結婚證是真的還是假的?”
身後傳來的聲音,將權玖笙定住在原地,他漆黑的眼眸浮現疼痛的神色。
最後他艱難開口:“真的。”
“什麼時候去離婚?”
她的聲音再次從身後傳來,像是刀劍一樣狠狠捅了他一刀。
權玖笙隻覺得眼前出現了一片黑暗,他強撐著身體,咬牙回答:“等你出院後。”
說完這句話,他似乎一刻也待不下去,大步離開了病房。
白小萌看到他離開的模樣,嘴角僵硬的扯了扯,早已濕潤的眼眶,終於掉落出了淚水。
原來,分手真的這麼痛苦。
她原以為他們經過這麼多的波折一定會在一起,如今看來這些都是一個笑話。
權玖笙忍著身體的不適走出病房,不過他剛剛走出去,沒走幾步,身體搖搖晃晃就要朝著地上倒去。
武俊跟保鏢連忙將權玖笙扶起來,將昏迷的權玖笙送去了急救室。
權玖笙進急救室後不久,沐白就趕了過來。
“九哥現在怎麼樣了?”
“還不知道。”
武俊搖了搖頭,眼神中充滿了擔憂:“主子一直以來不眠不休守著白小姐,現在身體鬆懈下來,肯定堅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