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時候,白小萌捂著肚子被疼醒。
她隻覺得胃裏火辣辣的疼,好像有一把火在燃燒一樣。
天呐,該不會真是白天吃了辣子雞丁的緣故吧?她有沒有這麼倒黴。
她真的隻吃了一口而已。
嘶,白小萌倒吸一口氣,額頭掛著細細的汗水,一個人獨自蜷縮在病床上。
她哆哆嗦嗦的伸手拿過手機看時間,現在半夜2點鍾。
到底還有多久才天亮呢?
白小萌一個人在病床上翻來覆去,疼得滿頭大汗。
她記得床頭好像有水杯,於是伸過手憑借著記憶去拿杯子,不過她的手剛剛碰到杯子,卻將杯子摔到了地上。
清脆的聲音響起。
病房門這個時候被人打開了。
白小萌透著昏暗的台燈,借著燈光費力看過去,隻看到一個高大的男人身影緩緩靠近。
現在這個時候,有誰會過來呢?
權玖笙?
不對,這個男人不是權玖笙。
她對權玖笙的身形很熟悉,麵前這個高大的男人絕對不是權玖笙。
“我們又見麵了。”
一道低沉略帶陰柔的男聲傳來。
白小萌費力的抬著頭,終於看清那個男人的樣貌,他那張精致的五官擁有讓人過目不忘的能力。
特別是他眼角的淚痣,妖冶又惑人。
這個人,他是養豹子的那個神秘男人。
他怎麼會在她的病房?
白小萌警惕的往後縮了縮身體,將好注意力轉移到麵前危險的男人身上,她胃疼的症狀好像都減輕了。
明木站定在她的床前,那雙狹長幽深的眼眸深深鎖著白小萌那張小臉上。
他隨意伸出手,後麵就有人遞了一個杯子到他的手中。
明木將水杯放在白小萌的麵前,語調溫柔:“喝吧。”
白小萌警惕的看了眼水杯,卻沒有伸手去拿,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將手機拿到手裏麵。
“你以為你現在用手機叫人,能阻止我對你做什麼嗎?”
明木早就注意到白小萌的小動作,玫瑰色的薄唇似揚非揚,狹長的眼眸倒映著她驚慌的小臉。
“你、你到底是誰?你想要幹什麼?”
白小萌放棄了用手機求救的想法,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得不行。
之前這個養豹子的男人曾經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她綁架,最後又將她放走。
時間過得太久,她幾乎都快忘記這個危險的男人出現過。
“我是誰,你很快就會知道。你先喝點水,不然胃會疼到天亮的。”
明木再次好耐心的將水杯遞到白小萌的跟前。
白小萌下意識的搖搖頭:“不用了。”
“你是怕在水裏動手腳?我有必要多此一舉嗎?”
明木銳利的眸光,似乎將白小萌看透了一般,知道她的一舉一動。
說得也是,他如果要做什麼,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抗。
白小萌動了動幹涸的嗓子,最後伸手接過水杯,小心喝了一口水。
有點甜甜,她喝了一口水後覺得好多了,於是將水杯的水喝了一大半。
“真乖。”
明木性感的唇角緩緩勾起,似乎非常滿意白小萌聽話的行為。
白小萌緊張的握著水杯,試探性的看著麵前的男人:“你到底是誰?”
他為什麼會對自己這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