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萌看著秦雨柔被欺負跑了,嘴角嘲諷的露出一抹笑。
以前在醫院遇到秦雨柔的時候,她說自己沒有家人。
可現在她分明是有家人,卻想要貪圖富貴,十年都不會去看望自己的家人。
這樣的女人,怎麼會有心。
當初也是她才傻太天真了,居然相信秦雨柔演的戲。
不過她好歹出了一口惡氣,心底暢快了不少。
白小萌突然牙尖嘴利,著實讓權老爺子還有權林江都意外了一下。
一直以來白小萌都是乖巧聽話的形象,以為很好掌控。
現在看來,也許白小萌也不是他們想象中的模樣。
白小萌不管權老爺子他們看自己什麼表情,她抬眸看向身邊的權玖笙:“她跑出去了,聽說她有心髒病。”
意思就是要不要讓人把秦雨柔找回來。
“她本來就是這這裏的人,不會迷路的。”
權玖笙幽深的眸泛著冷意,他對秦雨柔的容忍已經夠多了。
因為柳柳的緣故,他把秦雨柔接到身邊治病,照顧了這麼多年。
他已經仁至義盡,現在秦雨柔多次對白小萌造成傷害,他沒有對秦雨柔動手,沒有將她送回北橋鎮,已經是對得起秦雨柔了。
如果秦雨柔還弄不明白自己的身份,他不介意讓她更明白一點。
權老爺子爺沒有心思關注秦雨柔的事情,他看著白小萌開口:“你的朋友來了嗎?”
說曹操曹操到,陳大誌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過來。
白小萌接了電話後,對權老爺子開口:“他已經到了外麵。”
權林江立刻開口:“現在就出發。”
白小萌點點頭,她澄澈的眸光看著權林江迫不及待背影,心底隱隱冒出一些不舒服。
權林江真的是想要著急去看自己的親生母親嗎?
她怎麼覺得有些不太對的樣子,不過又說不出什麼。
“我們也走。”
權玖笙開口朝著外麵走去,白小萌跟在他身後走出大廳,然後將人拉到一邊。
“怎麼了?”
權玖笙垂眸看著麵前的小人兒,自然的抬手整理她耳邊的頭發。
“大叔,你是不是應該去換鞋?”
白小萌皺眉看著權玖笙比較薄的皮鞋,小嘴緊抿。
這樣冷的天氣,這麼厚的積雪,穿這個鞋子肯定會陷下去。
權玖笙這話才注意到自己的腳,抬眸看向武俊:“鞋拿過來。”
“是,主子。”
武俊很快將鞋子拿了過來。
白小萌彎腰提起他筆直的西裝褲,眉頭皺得更緊了:“大叔,你沒有穿保暖褲嗎?”
這麼薄的西裝褲,能抵什麼用?
“咳咳,忘記了。”
權玖笙麵對白小萌嚴厲的口吻,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在權玖笙換鞋的時候,白小萌居然彎下腰替他整理鞋。
“小兔子,你在幹什麼?”
權玖笙連忙彎腰想要將白小萌提起來,怎麼能讓她給自己穿鞋子。
他把她捧在手心裏都來不及,怎麼會舍得她做這些事情。
“大叔,你的襪子都濕了。早就讓你不要穿這雙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