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萌看著那些早就查出來是代表過來的人,語氣強硬:“因為長桌並不是你們能坐的位置。”
話音剛落,真的有人去了旁邊的椅子上,剩下的頑固的人也被保鏢粗暴的拉扯起來。
其中有人紅著臉朝白小萌吼:“你沒有任何資格做這樣的決定。”
“我沒有資格?”
白小萌一邊笑一邊搖頭,她輕描淡寫的將財產轉讓書扔在桌麵上:“就憑我是權皇集團最大的股東,臨川最有錢的女人。”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現場一片寂靜。
白小萌看著眼前的一切,恍若想起了什麼。
曾經大叔好像也說過這樣的話,不是因為她是權太太,別人才稍微能看得上眼。
而是因為她是權皇集團最大的股東,臨川最有錢的女人。
大叔是不是早就預料到會有這樣的一天,所以才做好了所有的安排。
她何德何能才能擁有大叔全身心的嗬護。
會議室重新洗牌。
一半的人被趕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剩下的一部分人,即便是坐在長桌上,臉上的神情也不太好看。
因為他們好像預估錯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們以為權玖笙的太太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而已。
可從剛才的情形看起來,並不像是他們看到的那樣。
股東們都以為權玖笙醒不來,所以才著急洗牌重新選人,他們不相信白小萌這位年輕的太太能做什麼。
可這位貌似不起眼的權太太,卻在剛才給了他們意外。
會議室的氣氛已經變了。
不過那幾位女性依舊坐在長桌上,其中一位看著白小萌:“權太太,同樣作為女性我佩服你小小年紀就能擁有這樣處事的能力,不過我們需要看到實際的保障,但你並不能給我們。”
白小萌眼瞼重重下垂,問題尖銳刺過來,她沒有辦法回避。
因為這都是事實,她雖然擁有大叔所有的財產,可她並不能做什麼。
不過這並不是絕路,她手裏還有重要的牌。
“說得對,白小萌並不能給大家一個保障,畢竟權玖笙已經成為了植物人。”
會議室的大門忽然被打開,權林江人模狗樣的走了進來。
不過他剛剛走進會議室,很快就發現了裏麵的端倪。
權林江眸光睨了睨,雖然不知道白小萌做了什麼,不過貌似她在暗地也做了不少的工作。
不過這些都沒有任何的作用。
權林江隨便拉了一張椅子坐下,一臉得體的開口:“在座的股東還有股東的代表們你們好,也許我們之間並沒有見過麵,不過你們都應該知道我是誰。”
白小萌坐在長桌的盡頭,眼睜睜看著權利江無視自己,自顧自的跟股東們交流。
她表麵上非常的淡定,不過垂在身側的手死死的捏在一起。
她竭力克製住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露出一點的異樣。
權林江說著之前就已經準備好的言論,一番煽動在場的股東,讓他們更換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