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淳堅定的看著權飛霞,清冷的眼眸透著不容人拒絕的強勢意味。
權飛霞看到麵前已經成大宛如大樹般的兒子,到嘴邊的話始終沒有說出口。
她覺得兒子肯接管權皇集團的爛攤子就已經夠了,現在還要處理其他的爛攤子。
權月貞朝著杜子淳走過來:“我跟你一起過去吧。”
“好。”
杜子淳沒有拒絕,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最後隻剩下權林江一個人站在空曠的大廳內,他眼底陰冷一片。
他一定要奪回屬於他的東西。
雖然權老爺子將私人財產分三份,不過權氏集團的股份卻全部給了權玖笙,這叫他怎麼能甘心?
權林江伸手摸了摸臉上的疤痕,這是明木留下的痕跡。
不單單是臉上,他身上全部都是明木拷問留下的傷痕。
那個男人簡直就是地獄來的撒旦。
不過他終究還活下來了,至於明木想要知道的秘密,他就算是死也不會告訴他。
看著他們自相殘殺不是挺好的嗎?
權林江眸光陰鷙不管用什麼手段,他一定要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
臨川市。
權月貞下車站在醫院外麵,抬頭看著麵前安靜的私人醫院。
她優雅的五官出現一絲別的表情,眼角處的魚尾紋清晰可見。
“子淳,你說我應該買點什麼東西?”
權月貞看著杜子淳的眸光有些不自信,那雙恬靜的眼眸居然有些害怕。
母親看望兒子的時候,居然躊躇得像是陌生人一樣緊張。
杜子淳清冷的看著她:“買個水果籃吧。”
“好,我去買。”
權月貞立刻轉過身,走向一邊的水果店買東西。
兩人一起朝著醫院走去。
走到最頂層的時候,從電梯口就站著保鏢,一直到病房門口,至少守著五個保鏢。
權月貞看到這樣多的保鏢,隱隱有些擔心開口:“小九現在的處境非常不好嗎?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保鏢?”
“為了安全起見。”
杜子淳並沒有跟權月貞過多的解釋為什麼。
權月貞手裏拿著花,緊張的走進病房,抬眸看到裏麵的人。
白小萌一直在病房呆著,她早就知道權月貞要過來。
在看到走進病房的那個年輕得不像是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白小萌的眼眸微微縮了一下。
大叔的媽媽,這麼年輕嗎?
“小萌。”
權月貞站在白小萌的麵前,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病床上的權玖笙,眼眶微微泛著紅。
“您坐吧。”
白小萌伸手接過權月貞手裏的花束,她微微垂下眼瞼,遮擋住她眸底一閃而過的失望。
“小九,我、我是媽媽啊。”
權月貞小心翼翼的坐在床前,看著床上安靜睡著的權玖笙。
她哽咽的捂著嘴巴:“對不起,對不起小九。”
病房內的氣氛突然變得悲傷起來。
白小萌站在一邊默默的看著權月貞,當即別過頭,不想讓人看到她紅了的眼眶。
半響後,權月貞用紙巾擦了擦眼淚:“小萌啊,小九他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萬惡的周一,心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