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絕對不會允許這個事情發生。她一定會帶著豆豆躲得遠遠的,一個人獨立撫養豆豆長大,絕對不會讓這個人知道豆豆的存在。
“權先生,您誤會了,小萌沒有對您有不滿的意思。”
學長立刻替白小萌打著圓場,不想讓局麵變得太僵硬。
學長也有些納悶兒,怎麼這個時候小萌突然變成這樣?是因為有什麼事情嗎?
白小萌艱難咬了咬牙,深呼吸一口氣,怕什麼?反正現在他也不認識自己,不是嗎?
況且三年的時間,已經足夠成長。
她再也不是以前那個需要依附他生存的白小萌了。
白小萌,現在你就要做給他看,你三年來的成長。
做了足夠的思想準備以後,白小萌才緩緩抬起頭說:“不好意思,剛才我隻是在思考關於這個課題的研究的事情。身為實驗人員,這是我們的職業怪癖。”
隻要怪癖?
權玖笙挑眉看著白小萌,三年不見,說話倒是變得伶牙俐齒了起來。
“難道說陳小姐對我們的實踐課題有什麼不滿的地方嗎?”
“並沒有,你們的實驗從開始到最後的研究方向,以及中間的細節處理都是非常完善的。”
權玖笙幽深的眼眸看著白小萌的模樣,眸光似乎浮動著某些東西。
他薄唇微揚:“貴實驗室的人員說好話的實力挺不錯的。”
白小萌眉頭抽搐了一下,不要以為她聽不出來這是反話。
權玖笙居然敢諷刺她隻會拍馬屁?
就算是拍馬屁,她也不會拍他的好嗎?
要忍,白小萌不斷在心底告誡自己。
忍一時風平浪靜,不要跟傻子過不去,殺人犯法,忍住。
權玖笙慵懶的靠在一邊,習慣性的轉動著戒指,似笑非笑的看著一臉怒火的白小萌。
還以為過了三年,她有了成長。
結果小小的為難了她一下,這就生氣了?
權玖笙眸光看似沒有焦點,不過卻仔細的將白小萌的神態變化收入眼底。
白小萌緩緩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權玖笙:“因為我怕等會兒說出我自己的意見以後,某些人的自尊心會受到打擊。”
怎麼著吧,說的就是你。
麵對小兔子的當眾挑釁,權玖笙眸光裏始終帶著一抹耐人尋味的神色。
“哦?陳小姐不妨說得明白點。”
白小萌僵硬的扯出一絲微笑說:“因為我這個人習慣,喜歡先抑後揚,先鋪墊一下,以免你們後麵接受不了我的提議,覺得我是在吹毛求疵雞蛋裏挑骨頭。“
白小萌劈裏啪啦說完一番話,整個會議室裏鴉雀無聲,一根針掉落在地上的聲音都能夠聽到。
大家的呼吸都變得緩慢,生怕一不小心引起人注意。
特別是引起首位那位重要的大人物注意。
學長坐在白小萌的身邊,他的表情也非常的怪異。
他記得白小萌的性格,沒有這樣強勢來著。
為什麼突然間,他覺得小萌說話夾槍帶棒,好像有意在針對什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