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不行大叔,不可以的。”
權玖笙慵懶暗沉的雙眸盯著她,莫明讓人後背有些發涼。
不過白小萌不害怕他,嘟著嘴巴摸了摸他的薄唇:“大叔,我想要全力以赴救他們,孩子的事情延遲好不好?”
權玖笙眸光微眯,一時間沒有說話。
白小萌搖晃著他的胳膊:“反正我們來日方長嘛,也不著急這一時半兒的。”
來日方長?
權玖笙心底滑過著四個字,似乎泛起了別的漣漪。
他禁錮著白小萌細腰的手緩緩用力,將人緊緊緊緊扣在懷中。
他求的是一輩子。
一輩子跟她在一起。
在白小萌看不到的地方,權玖笙的眸光帶著一絲自責。
在剛才之前,他都是一種自暴自棄的態度,把她所有的後路都想好了。
沒有他的日子,她要怎麼活下去。
一切都安排好了,可是在未來她伴侶這一條,卻心痛得無以複加。
沒有辦法把她推給別的男人。
一想到她身邊會有別的男人,他就嫉妒得想要殺人。
他消瘦的下巴擱在白小萌頸窩,緩緩閉上了眼睛。
不想放棄,不想她身邊有別人。
白小萌隻覺得腰間的手有些讓人難受,她動了幾下,卻沒有任何的作用。
大叔這是怎麼了?
她怎麼感覺到大叔像是有心事一樣。
不過她也害怕隻是自己的錯覺。
對於大叔的性格,她再了解不過,他不想說的,怎麼都問不出來的。
這樣一個大男子主義的男人啊。
她卻出乎意料的愛得深沉,死心塌地。
——
實驗準備就緒,白小萌要開始不知道假期的忙碌了。
她看著兩個小孩子,心底有些愧疚,特別是看著豆豆的時候。
明明說好了艾瑞拉病毒的事件結束以後,她就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朵朵陪陪豆豆的。
現在,她估計又要失言了。
白小萌專門抽出時間,要跟豆豆好好談談。
可是她回過頭來的時候,卻發現白豆豆比她還要忙碌一樣。
她好不容易等到白豆豆有時間,才能見到小豆丁。
白小萌看著麵前的兒子,似乎比以前長高了許多,眼神裏都帶著明亮的光芒。
“豆豆,最近你辛苦嗎?”
關乎兒子的培養,白小萌是沒有過問過,大叔畢竟是父親,知道怎麼對白豆豆。
畢竟白豆豆是權家的長子,肩膀上的重擔不會少的。
白豆豆搖搖頭,堅定的看著白小萌:“媽媽,不辛苦。”
白小萌看著兒子的回答,頓時嗓子眼兒的話也全部被咽下去了。
既然孩子都不覺得辛苦的話,她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不過要做實驗的事情,她怎麼都說不出口啊。
“豆豆,媽媽有件事要跟你說。”
白小萌看著兒子,總是有點心虛來著。
白豆豆率先開口:“媽媽你是又要去忙了嗎?”
“對的,豆豆。”
白小萌歎了口氣:“實驗室的那些人生病了,媽媽必須要把這個課題研究出來。”
做研究原本不是白小萌的最初的計劃,最開始隻是打算帶著養母去M國治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