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萌捧著他的臉,認真端詳著他的五官,小聲湊在他的薄唇邊開口:“大叔你廢話真多。”
她緊緊的抱著麵前的人,感受著他身體傳過來炙熱的溫度,似乎讓人的骨子裏麵都刻下他的力度。
她真的不想要放手。
她害怕一放手,麵前的人就不見了。
餘生太長,沒有他的日子,對於她來說什麼都不是。
經曆了太多,她也許明白,兩人親密的靠在一起,才是世界上最快樂的事情。
她愛的就是麵前的男人。
至於明天,至於海拉,至於實驗成敗。
她現在都不想要去想。
頭一次,白小萌覺得夜晚有些太短。
權玖笙抱著懷裏的小女人,兩人都懶洋洋的不想動。
他寵溺的吻了吻她的額頭:“小東西,以前騙了我多少次?”
白小萌頓時心虛的回避了他的話,將腦袋埋在他胸前不抬頭。
他的大手落在她白皙光潔的後背上,小東西以前總是耍賴,每次他都沒有盡興。
現在看來,他被小東西騙了好久。
白小萌緊緊抱著他,似乎變得特別依戀他:“大叔,你答應我,陪我一輩子好不好?”
權玖笙深沉的眸底睨了睨,最後緊緊擁抱著她:“好。”
“誰反悔是小狗。”
“嗯。”
“你要說誰反悔是小狗。”
女人在某些事情上總是偏執得厲害。
權玖笙妥協開口:“誰反悔是是小狗。”
白小萌得到承諾以後,似乎才鬆了口氣。
她這個時候才終於撐不住,閉上眼睛睡著了。
權玖笙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擁著她陷入了沉睡當中。
臥室變得一片安靜。
白小萌隻覺得自己的腦袋非常的沉,所有的一切好像都變得黑白色一樣。
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站在了醫院的走廊上。
她看到所有的人都站在病房外麵,表情悲痛。
白小萌心底咯噔了一聲,好像有什麼不好的預感一樣衝了過去。
她站在病房裏麵,看著床上躺著人,消瘦的身體,麵無血色的五官。
她的腳步似乎被釘在了地麵上,全身的力氣似乎都被抽走了一樣。
“宣布死亡,讓家屬簽字吧。”
白小萌看著麵前的死亡通知書,伸手撕掉了那一張紙:“他沒死,沒死。”
她幾乎是瘋狂的衝著床邊過去,雙手顫抖著摸著他的臉,感覺到好涼好涼。
“大叔你醒醒啊,你醒醒啊。”
你不是答應過我,要陪著我一輩子的嗎?
你為什麼要離開啊?
她看著醫生當著她的麵,把白色床單蓋在了大叔的身上。
白小萌拚命的抓著大叔不放手:“要死一起死。”
她不要被一個人扔在這裏。
“大叔,你不要死,不要丟下我。”
白小萌臉色蒼白,眼淚像是斷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她傷心的在夢中哭泣,不斷的叫著他的名字
權玖笙心疼的抱著她,不斷的安撫著她。
聽到她脆弱的囈語,他眼眶泛著紅潤,五官的愧疚無以複加。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一輩子在她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