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年來,到底去了哪兒?”
“有些事電話裏額說不出清楚,等到這裏的病毒告一段落,我就回國。”
白小萌頓了一下:“聽說,你要訂婚了?”
莫晴的眼眸瞬間變得黯然,神情有些低落的開口:“是啊。”
她要訂婚了,不過卻更像是一個笑話。
“我應該要錯過了。”
“沒事,我等你回來。”
莫晴看著窗外夜色,反正訂婚也不會有了。
電話掛斷,莫晴變得有些失魂落魄。
酒店豪華大床,淩亂的房間,掉落一地的衣服。
這些都提醒她到底發生了什麼。
莫晴頓時伸手狠狠拍掉那一雙鹹豬手,瞪著沐白:“你怎麼還不走?”
“你睡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沐白扯了扯被單過著自己的身體,表情像是委屈的小媳婦兒一樣。
莫晴眼角頓時抽搐了一下,誰來把麵前的妖孽給收了?
她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宿醉的後遺症啊。
不過莫晴怎麼也沒想到,她隨便在大街上拉了一個男人一夜情,怎麼最後變成了沐白?
莫晴恨不得時光倒流啊,怎麼就睡了他。
現在好了,跟牛皮糖一樣黏上她了,怎麼都甩不掉了。
最後莫晴強迫壓住內心的怒火,故作平靜的看著沐白:“現在大家都是成年了,要不要這麼矯情?”
沐白幽怨的看了她一眼:“人家是第一次。”
莫晴:“···”
她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第一次,騙鬼的吧。
她頓時上下打量了一下沐白,一副懷疑的樣子:“別開玩笑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權玖笙一樣也是京城的富二代,你還說你是第一次,節操呢?”
沐白默默的低下頭,伸手拿過手機按了三個數字。
莫晴隱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你要幹嘛?”
“我要報警,我被一個女人侵犯了,我讓法醫來鑒定我的貞操。”
沐白一本正經的將電話號碼撥出去,嚴肅的看著麵前的莫晴。
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你瘋了嗎?”
莫晴撲過去搶過沐白的手機,這個賤人,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
尼瑪不就是一夜情嘛,丫的一個大男人,特麼還選擇報警。
莫晴撲了過去,不過她卻反而被壓在身下。
沐白揚了揚手裏的手機:“你可以選擇沉默,不過你將來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呈堂證供。”
莫晴:我曰。
她煩躁的揉了揉頭發:“說吧,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沐白幽幽的看著她:“第一次被你拿走,我心靈受到了傷害,你必須要彌補我。”
“說,要多少錢?”
沐白翻身靠在床邊,伸手把被單牢牢的裹在身上,輕飄飄的開口:“不多,一個億吧。”
好歹是沐大少爺的貞操,一個億不算多。
“臥槽,你貞操鑲金邊的吧。”
沐白淡淡的看了一眼莫晴,抬手拿出手機對著自己拍照,特別是對著他背部上麵的傷痕。
莫晴的眼皮跳了跳:“你在幹嘛?”
這貨該不會是在收集證據吧?
“這是你的犯罪證據啊,到時候你要是反悔不認賬的話,這些就是鐵證。”
沐白無視莫晴的一臉呆滯,自顧自的對著全身拍照,美名其曰留下她的犯罪證據。
莫晴的手緊緊捏在一起,如果殺人不犯法的話,早就把麵前的人埋掉毀屍滅跡了。
沐白拍完照片以後,警惕的伸手拉過被單裹在自己的身上,像是一隻毛毛蟲一樣挪到了床邊。
“喂,看在我們認識的份上,能說一個靠譜點的條件嗎?”
沐白居高臨下的看著莫晴,雙手環在胸前:“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