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他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再難她也會報警抓劉玫玫。
權子衍詫異的看著麵前生氣的女人,似乎這才發覺自己剛才的話有些不太恰當。
他別過頭神色不自然的開口:“那兩個雜碎已經送到警察局,現在在醫院。”
“醫院?
”葉朵朵知道送到警察局正常,但是為什麼會在醫院?
權子衍伸手摸了摸下巴:“因為害怕他們斷氣死掉。”
輕描淡寫的語氣,卻無端的讓人後背發涼。
葉朵朵仔細的揣摩了一下他的話,這才愣愣的回過神來,剛才他居然在逗自己。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早點說?”
明明人已經抓到了,為什麼不告訴她?害的剛才她小小的憂傷了一下。
“我說了沒抓到?”
葉朵朵:“···”
還真是什麼都沒說,她氣悶的別過頭不想看到他。
權子衍的眼角抽了一下,怎麼又生氣了?他都幫她把人抓到了,還收拾得隻剩下一口氣,還要他怎麼樣?
隻是稍微的想要教訓她一下,放聰明點,不要被人騙了。
醫務室又恢複了安靜。
葉朵朵賭氣把頭偏向一邊,他安靜的坐在旁邊,誰也沒有率先說話。
砰,忽然有人推開門,少年手裏拿著一隻野兔子:“哥,你看我打的兔子,今天晚上加菜。”
醫務室的安靜被人打破,葉朵朵詫異的看過去,這個少年長得很好看,比權子衍還要秀氣。
以前她以為權子衍已經足夠小鮮肉了,沒想到還有更唇紅齒白的小少年。
沐羽晨停下腳步看著麵前的兩人,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葉朵朵抬眸看著那個還在掙紮兔子,好像腿受傷了。
注意到了葉朵朵的視線,沐羽晨下意識開口說:“嫂子,這是我打的兔子,可肥了。”
“你亂說什麼?”
葉朵朵被嫂子兩個字雷到了,誰是他嫂子?
“嫂子,這個兔子是受傷了,你如果看不去,我馬上就放了。”
沐羽晨卻沒有理解到葉朵朵的意思,還以為是她在心疼兔子。
在他的印象中,女孩兒都是同情心泛濫,對小動物特別友愛的人。看到兔子應該第一反應不是吃吧。
葉朵朵揉了揉太陽穴:“不要亂叫人,誰是你嫂子。”
“你不是誰是。”
沐羽晨認定了葉朵朵就是嫂子,如果不是哥的女人的話,怎麼會一直守在這裏?
葉朵朵覺得有點崩潰,這個熊孩子從哪兒來的?
她徑直抬頭看著權子衍:“我要回去。”
不想繼續呆在這裏了,看到這裏的兩個人都覺得頭疼。
權子衍淡定的偏過頭:“去安排車回去。”
“那兔子怎麼辦?”沐羽晨廢了好大勁兒,好不容易捉到的兔子啊。
葉朵朵冷冷的插了一句:“帶回去烤紅燒,皮剝了做圍脖。”
這回該輪到沐羽晨楞了,說好了善良小女孩的,為神馬反差這麼大
?葉朵朵從病床上下來,眼角餘光看到他坐在輪椅上的樣子,這應該是上次的傷。
從傷聯想到事件,葉朵朵臉色變得更不好看,壓根兒沒打算顧他,徑直一個人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