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這樣想著,白小萌心底沒有由來的覺得心酸,為什麼老天爺會這麼的殘忍,去奪走一個人的希望。
“小萌。”
厲衍生無奈的開口,他最開始走得跌跌撞撞,到後麵才稍微習慣了一點。
原來沒有眼睛,是這麼不方便的事情。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是我不準。”
白小萌的態度破天荒的堅定,仔細的看著麵前的男人,跟當年記憶中意氣風發的人完全不一樣,好像一個失去了靈魂的行屍走肉。
“上車厲衍生,我要監督你去醫院檢查。”
“小萌,真的沒有必要這麼著急。”
白小萌懶得跟麵前的人繼續掰扯,扭過頭看著保鏢說:“把他給我塞進去。”
她看著保鏢架著厲衍生上車,又加了一句:“小心點,別撞到他。”
最終,厲衍生反抗無效被塞到車裏麵,他有些手足無措的坐在一邊,什麼都看不見的感覺,其實並不好。
砰,白小萌坐進來關上車門:“開車,去醫院。”
車輛發動機的聲音響起,厲衍生感覺得到車輛發動離開的聲音,最終還是走到了那一步。
車輛裏麵隻有他們的兩個人。
白小萌這會兒軟了口吻:“你的傷怎麼來的?”
“一次外出跑船,遇到風暴後,頭撞到了船槳上。”
“你當時應該有輕微的腦震蕩,為什麼不及時的去醫院?”
淤血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當時肯定比較嚴重。
厲衍生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淡淡的說:“隔得太遠了,不方便。”
白小萌:“···”
她還能說什麼,這個人其實從來沒有放在心上的吧。
終於當車輛來到城市馬路中間的時候,白小萌看向外麵的路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貌似剛才自己強迫的拉著厲衍生出來的時候,忽略了一個人,哦不,忽略了一個行走的醋壇子——權玖笙。
額,白小萌越想越是覺得有點點後怕,怎麼破?
算了,自己都出來了,以後的時候再說吧。
大不了,又要好好的哄一哄那個老醋壇子。
當時她那麼的激動,是因為覺得厲衍生這樣作踐自己,她看不下去了。
這個時候,九號公館,冷風陣陣。
這會兒,小花哽咽著都哭不出來,因為阿生不見了。
誰知道自己剛剛哭著的時候,就看到那個女人拉著自己的阿生跑了。
怎麼辦?
小花轉過頭看到那個大叔,雖然麵無表情,距離這麼遠都能感覺得到從那位大叔身上傳來——我很不爽幾個大字。
她又回頭看著那個自己不喜歡的年輕小哥哥,抿著嘴巴說:“我要去找阿生。”
權子衍眉心跳了一下,有些頭疼的說:“我帶你去。”
不過帶小花兒過去倒是沒有問題,不過他身後的老頭子呢?
剛才媽媽拉著義父頭也不回的離開,老頭子那張臉可是罕見的難看,好像被墨水染了一遍。
陳年老醋壇子被打翻,後果不怎麼好來著。
權子衍磨磨蹭蹭的最後看著老爹說:“爸爸,你去不去?”
這句話問完,似乎覺得空氣更冷了。
“哼!”
權玖笙從鼻中冷哼了一下,轉身扭頭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