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朵朵緩緩說:“都過去了,現在你們一家人都在嘛。”
“嗯,但是父親心情不好,我不能缺席。”
“行了,原諒你拉。”
葉朵朵很高興權子衍會跟自己實話實說,這樣證明兩個人的關係在靠近。
權子衍忽然低頭說:“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公館?”
“這個、這個太突然一點,我什麼準備都沒有。”
葉朵朵被他這句話嚇到了,手足無措的擺手。
“看你嚇成什麼樣子了?”
權子衍有些幽怨的看著她,難道自己這麼見不得人?
葉朵朵靠在他懷中,悶悶的說:“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我隻是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我媽讓我帶你回去吃飯。”
葉朵朵呼吸都停頓了一下,那可是第一夫人哇,她的偶像哇。
她小激動的回答:“過段時間吧,現在我去時機也不對。”
權子衍知道這段時間不行,總要等到不開心的事情過去才行,他要高高興興的帶著媳婦兒回家吃飯。
三天後,S國某墓園。
杜子淳穿著黑色西裝,陪同母親權飛霞出席大姨權月貞的葬禮。
墓地景色很漂亮,隻有三個人。
他、母親、牧師。
誰也不會相信這會是九號公館那位母親的葬禮,無人問津般默默無聞。
權飛霞幾乎哭得站不穩:“姐姐,你怎麼這就走了?”
為什麼?
權飛霞最開始隻是以為九號公館不會辦理一場盛大的葬禮,但打死都不會想到,九號公館那邊的人根本沒有出席葬禮。
權飛霞哭得妝都花了:“權玖笙真是好兒子啊,他會遭報應的。”
“媽。”
杜子淳皺眉看過去:“您說話最好小心點。”
“他權玖笙敢做,還會怕別人說嗎?”
到底最後權飛霞沒有繼續詛咒下去,隻是不停的在埋怨。
牧師站在一邊有序的念著詞,一邊的鴿子飛向天空,留下一片羽毛。
其實人這輩子,爭那些所謂的權勢有用嗎?
最後也抵不過時間,抵不過生老病死。
葬禮結束,墓碑麵前擺放著百合花,那張黑白照片帶著淡淡的微笑。
杜子淳帶著自己的母親離開,原本就安靜的地方,陷入一片死寂。
一會兒,出現一雙黑色的男士皮鞋,站立在墓碑麵前。
他把手裏的花放在墓前,緩緩說:“到最後,你的兒子也沒有來送你呢。”
他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譏諷,紅色的頭發異常的顯眼。
他站了很久,直到他開始劇烈咳嗽過後,這才移動自己的腳步離開。
他陰沉的眸看著天空白雲:不知道你有沒有後悔呢?
凡是欠下自己的人,他會一筆筆的討回來。
(猜猜紅頭發的身份呢,已經很明顯了啊!)
臨川市特大詐騙案宣告結束,在新聞媒體頭條占據整整一個版麵。
幾乎所有的人都在討論這一場連環詐騙案,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葉朵朵看到新聞報道的時候,心底懸著的心才徹底落了下來,雖然自己相信權子衍的話,不過也比不了警方正式宣布來得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