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約戰叢台(1 / 2)

白老先生去世的次日中午,濟世堂裏的人們紛紛忙碌著籌辦喪事。

韓山獨自一人坐在自己的床上悲傷之餘也感到百無聊賴,這裏曾是他外婆的房間。

白老先生去世的當晚韓山就被白慶章安排住進了這個獨立的後院,並找了一個叫阿誠的傭人專管照顧他。

韓山想起徐庶的話,感到平靜的王城生活隻是一種表麵現象,其下麵暗流湧動危機重重。

他就像一條在巨大的浪潮裏求生存的小魚,唯有不斷的提高自己的力量快快成長才能遊的更遠。

他將琥珀吊墜高高的舉起反複觀看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

韓山自言自語的說道:“徐庶大哥,不像是開玩笑的啊!既然琥珀吊墜是《刺魔圖錄》為什麼翻來覆去一個字都看不到哪?”

他困惑不已斜靠在床邊疲倦的睡去。一覺醒來天光大暗室內一片漆黑,早已經過了吃晚飯的時刻。

韓山發現自己身上蓋著一條棉被,想來是阿誠給自己送飯時給蓋上的。他隨手一撂被子,一道蔚藍之光一閃即逝。

韓山以為看花了眼,又蓋上被子再掀開,試了幾次之後發現是胸口的琥珀吊墜在閃著不易察覺的微弱光亮。他立即興奮起來,上次是玉匣裏的圓珠發出神奇的光亮,結果他就穿越到了這裏;這次琥珀吊墜閃耀的光亮又能帶來什麼哪?

韓山赤腳來到窗前,伸手推開窗戶。一輪月牙兒掛在天邊,漫天星輝閃爍如夢似幻。他將琥珀吊墜舉在眼前,透過琥珀去觀看星空,突然他感到自己的靈魂進入了一個奇異的空間。

這裏一片蒼茫,沒有陸地沒有天空,四周無光無色,寂靜無聲盡是虛無縹緲的迷霧,像是傳說中天地未開之時的混沌世界。

從迷霧中慢慢的顯現出一座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密密麻麻的刻著許多文字和圖案。首先映入眼簾的一段文字是:“刺魔圖錄共有四部身法秘笈和一部心法秘笈。身法秘笈分為逃生術、對戰術、刺殺術、必殺術,皆為禁忌武術,心法秘籍為浴火焚身術。”

韓山恍然如夢不知所措。

他繼續向下觀看,隻見碑文上寫道:“刺魔圖錄上篇——逃生術分為十段,第一段:如影隨形、第二段:淩波微步、第三段:神行百變、第四段:千機變、第五段:千變萬幻、第六段:五行遁術、第七段:破碎虛空、第:八段空即是色、第九段:色即是空、第十段大圓滿:大衍焚天。”

韓山看的倒吸一口涼氣,想不到單單一個逃生術就這麼深奧繁瑣。他再往下看所見的都是一個個動作詭異的身形圖案,旁邊還都標注有文字。

其中如影隨形三十六種身形,淩波微步七十二種身形,而神機百變則有一百零八種身形。再往後圖形密密麻麻有如繁星數不勝數,光是看著就覺得眼花繚亂,想要數清有多少個圖形都會使人頭暈目眩。而這才隻是《刺魔圖錄》五部秘笈之一的一個開始而已。

韓山索性不再去觀看後麵的秘笈,直接從《刺魔圖錄》逃生術,第一段如影隨形的三十六種身法開始練起。

清晨,韓山緩緩的醒來,發現自己穿著睡衣,赤著雙腳坐在窗台上。

他一個翻身縱躍來到院裏,使出昨夜從琥珀吊墜觀想的來的身法在院子裏演練起來。

隻見他的身形有如狸貓在房頂屋簷,假山花叢之間上躥下跳。

後院的小門被“咯吱——”一聲推開,是阿誠給韓山送早餐來了。

韓山此時正在屋頂玩的起興,他瞬間沿著房簷滑下,從窗口竄入室內,腳尖一踮將自己彈到床上;整個過程幹淨利落悄無聲息形同鬼魅,阿誠竟然毫無察覺。

就這樣韓山把自己關在小院裏,夜晚來臨就觀想《刺魔圖錄》逃生術,白天就在院裏演練,日子雖然單調但並不枯燥乏味,每天一點點的進步還讓他感到很充實。

三日後白老先生的葬禮如期舉行。

將近中午之時陸續有賓客送上花圈前來吊唁,韓山陪著白慶章和他的兩個弟子一起還禮。

忽然聽到主事的管家大聲喊道:“太守府於夫人到!”

白慶章聽聞兩眼通紅,自己的女兒陪自己一起給父親送終來了,自己又還能支撐幾年?

這時隻見大門口走來兩個婀娜多姿的雪白身影。正是於夫人帶著她的女兒於歡前來給爺爺送終。於夫人本名白永芳是白慶章的獨生女,白老先生以前對她也是極盡寵愛。

白永芳曾是邯鄲城最出名的才女,其麵容之美自然不用多說,最主要的是她那冷若冰霜的氣質,配上量身裁剪的孝服,宛若庭院盛開的白色菊花明**人。她邁著憂傷的腳步,來到靈柩之前,見到曾經給自己童年留下無限美好回憶的爺爺,現在隻是一塊寫著:白景吾之位的木牌,不由得悲傷逆流成河,美麗的如塑像般精致的臉上滑落兩行晶瑩剔透的淚水,看的眾人無不為之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