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童年之時韓克己對他照顧有加關懷備至有如兄長。長大以後他們一個專注於研習藥理,一個癡迷於騎射,但兩人一直惺惺相惜交往甚密。
隻是後來韓克己先到邯鄲進修醫術,而韓山在一次家族內部的比賽中失手殺死了韓克己的哥哥。從此韓克己就對韓山恨的咬牙切齒,他們的關係也變得勢同水火。
韓山心事重重的走上青石擂台。即使萬般無奈他仍然千般不願和原本應該做兄弟的人反目成仇拔刀相向!
韓克己一拳襲來,“碰!”正中韓山的胸口。
韓山生生的被震退五步,他竟然不躲不閃吃了韓克己正麵一拳。
韓克己看著嘴角帶血的韓山,非但沒有同情反而越發憤恨。他大喊:“還手啊!你以為我不敢打死你嗎?”
韓克己上前一拳又一拳打在韓山身上。韓山就像個沙包一樣被打的“碰碰”作響。
數十拳後,韓克己喘著氣吃驚的看著韓山。他冷冷的問道:“為什麼不還手?”
韓山“噗——”吐出大口鮮血。他彎著腰一隻手捂在肚子上,痛苦的說道:“以前我已經失手一次誤傷了一個兄弟,為此後悔無盡痛不欲生;而今豈能再次錯傷我今世至此唯一的朋友!一直以來我視你為刎頸之交,你若有心殺我,盡管下手就是,我絕無怨言!”
韓克己大吼:“你是在逼我做不忠不義之人嗎?可是你對我有殺兄之仇在前,我豈能善罷甘休。”
趙國人向來尚武,對無敵的英雄充滿崇敬之情,卻把一味忍讓的人視為弱者而加以唾棄!
所以眾人都對韓山的表現唏噓不已嘲笑不斷。更有一位挑戰者拔出佩刀高喊:“兄弟跟自己的血仇之敵有什麼話好說,我願借你快刀一把,讓他以血還血!”
“以血還血!”群情激奮,高聲呼喊。
韓克己兩眼一紅,伸手接過長刀,飛身來到韓山跟前“唰——”一刀落下。
韓山心灰意冷兩眼一閉,一隻手自然的放在了腰間的劍柄上。此時他若動用承影劍使出《刺魔圖錄必殺術》完全可以瞬間襲殺韓克己。
但是韓山猶豫了,他在等待著。當刀離他的咽喉一尺距離時,他還有最後一次機會使用承影劍。他甚至感受到了劍在腰間顫抖,可他還是放棄了。
他在想如果此時出劍殺死韓克己,那自己到底算什麼人哪?他無法忍受自己變成對朋友居心叵測的人,所以選擇坦然麵對落下的奪命之刀。這一刻他是那麼的理解在叢林裏笑對野豬的同名同姓的兄弟。
刀鋒快要刺進韓山的咽喉時,突然一轉向下劃破韓山的衣服。鮮血立刻染紅了韓山身上白色的武士服。
韓山麵帶微笑看著韓克己。韓克己握在裏手的刀不停的顫抖著,他悲傷的說道:“我下不去手!你注定今生負我!”
韓山傷口不深,但也血流不止。他聽到韓克己的話知道他還是無法原諒自己。於是他顧不得自己的傷口,一把奪過韓克己手中的長刀。
眾人都無情的看著韓山,唯有梁淩菡心有不忍麵帶焦急。
韓山看著手中的長刀說道:“我心目的武士為了彌補自己的過錯即使剖腹自盡也在所不惜。但是我並沒有犯下什麼逆天大錯,我隻是被我的朋友誤解。我心目中的朋友為了朋友可以一諾千金兩肋插刀。今天我就用此方法贖盡我的過錯,從此以後我們是敵是友全憑你一言決斷!”
“哢嚓!”長刀被韓山從中間掰斷。然後他手持兩截斷刃生生的刺入自己的兩肋之間。
眾人眼見鮮血滾滾湧出,染紅了兩截斷刀之後還不住的滴在地上。他們每一個人的心都或多或少的被震撼了一下。
梁淩菡站立起來大喊:“夠了!無論你有什麼樣的過錯,你已經不再欠他的了!”
韓山失血過多麵色蒼白,朗朗蹌蹌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他回絕了上前要救護自己的藥師,表示自己還要繼續參加下麵的挑戰賽。
青石擂台上,韓克己悵然若失他對主考官提出自己甘願認輸並放棄挑戰資格,然後垂頭喪氣的走出賽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