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麵人說道:“發布監視韓山的任務令牌是最高級別的紅色的赤血令牌。這意味著任務十分重要,而且目標極其危險!”
“能!還是不能?”蘇子源話語冰冷。
蒙麵人說道:“我可以向隊友假傳一個刺殺目標的命令,隻是從此以後就再也不能為太守大人效力了。還請公子以後一如既往的照顧我的父母和妹妹!”
蘇子源開懷大笑的說道:“去吧!我保你的家人一生平安!”
蒙麵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轉身消失在陰影之中。
蘇子源放肆的大笑,笑到直不起腰。
突然一位一襲白衣的少女,麵色蒼白如紙,一頭烏黑的秀發披灑在身後垂到腰間。她從房梁之上一躍而下,身形飄逸若仙落地無聲。
蘇子源忽然感到全身毛骨悚然。他猛一回頭見到白衣女子,不敢抬頭細看就誠惶誠恐的跪在地上,猶如一隻被毒蛇盯住的田鼠瑟瑟發抖。
那女子隻是盯著蘇子源一語不發。
沉默許久之後蘇子源小聲的問道:“不知苦苦統領找屬下有何吩咐?”
“嗬嗬嗬!”被稱作苦苦的女子笑聲詭異,讓人不寒而栗。她長長墜地的裙擺一動,露出一隻粉嫩可愛的玉足。她竟然未穿鞋襪赤足而來。
蘇子源卻額頭上青筋暴起,他將頭抵在地上喊道:“小人知錯,請苦苦統領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將功補過。”
這時苦苦的美麗不可方物的玉足之上慢慢的爬出一隻赤紅色的蠍子。那蠍子順著足尖爬到地上,又迅速的爬到蘇子源的衣袖裏。緊接著又有一隻、兩隻、三隻,成百上千隻蠍子從苦苦的裙擺下湧出,像是突然在地上倒了一缸蠍子。
數不盡的紅蠍子布滿地板,它們密密麻麻的湧向蘇子源。從他的袖口褲管領口爬入,衣服內外盡是蠍子。蘇子源抬起頭,他的臉上,發髻上也爬滿了蠍子。他想要開口說話,卻有一隻蠍子快速的爬進他的嘴裏。
他的麵如紅紙,卻不敢隨意亂動,隻能張著嘴巴眨著眼睛求饒。
又過了許久,蘇子源驚嚇過度癱倒在地,渾身抽搐。
苦苦抬起的玉足慢慢收回裙擺之下,那些蠍子開始一個個從蘇子源身上下來爬進苦苦的裙擺之中。眨眼之間蘇子源身上的蠍子一隻不剩。苦苦也恢複如初,完全看不出有什麼不適的樣子。
苦苦開口說道:“我讓你打探《刺魔圖錄》的下落,你明明有了線索卻故意隱瞞,還為了泄私憤想要殺死可能知情的人。你到底有沒有將我的話放在心上?”
蘇子源虛弱無力的匍匐在地,他說道:“我派出去試探韓山的人被他直接扔下樓摔死了!氣氛不過才想到借用魅影的勢力找他麻煩。是屬下一時糊塗,百死莫贖!但是屬下已經發現了許多可疑的情況,正要向統領稟報,還請統領饒我一命,我一定會痛改前非戴罪立功!”
“說!”苦苦冷笑著!
蘇子源說道:“我們青雲榜上排名的人大都來自各郡太守府,身世清白。但是對於持玄武令的秦則和韓山的來曆大家都很好奇。所以千方百計的打探關於他們的消息。據剛到戰神身邊的韓斬透露,戰神之所以關注韓山是因為韓山的輕功身法十分獨特,連戰神也從來沒有見過。僅憑此這一點,韓山就算不知道《刺魔圖錄》的下落,他本身也是一個神秘的寶藏。”
苦苦冷笑著說道:“可他要是死了這一切不就成空了嗎?”
蘇子源說道:“我立即傳信停止行刺計劃!”
苦苦說道:“不用我正想看看他的身法是否如傳說中的那麼神奇!你好自為之,過幾天我再來看你,告辭!”
苦苦一閃離開,蘇子源已經被冷汗浸濕了衣衫。他躺在冰涼的地上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