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盧嘻嘻的笑著說道:“我就說嘛!哥哥不是沒良心的人。我不求哥哥大富大貴。即使哥哥將來一貧如洗做一介布衣草民。我情願為你挽袖下田扶犁,回家澆菜喂雞,堂前端茶遞水,河邊棒槌洗衣。”
韓山曬曬一笑說道:“什麼呀,我要你做富家小姐,將來為你找個好婆家,享受融化富貴一生。也不枉我和你爹相識一場。其實我要不是隻比你大兩三歲,你應該叫我一聲大叔才對!”
“哼!”小盧用拳頭戳了一下韓山,放下金剛鸚鵡跑出門外。
一出門她立刻兩眼淚如雨下,但是強忍住哭聲怕被韓山聽見。她又不停的用衣袖擦著怎麼也擦不淨的淚水,因為怕被別人看見。
韓山抱著金剛鸚鵡去向白慶章負荊請罪。白慶章竟然絲毫沒有責怪韓山,反而準許他隨意取用草藥喂食金剛鸚鵡。
濟世堂的夥計們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韓山用過早餐,正準備動身前往叢台參加十強排名賽之時,阿誠突然來到說是有貴客到訪。
來人竟然是隻和韓山從無交際的韓斬。他自稱代表護國戰神路蟬前來,所以陡然之間身份尊貴無比,被濟世堂奉為上賓。
白慶章親自相迎,韓山作陪。他們來到後院正堂韓斬開門見山的說道:“我來隻是向韓山轉達戰神大人的命令。戰神說韓山天賦過人,根骨極佳是練武的奇才。但考慮到你昨日強勢較重,今年的青雲榜選拔賽禁止你參加。並且直接認命你為嗜血組的組長。日後青雲榜前十若是不服自然可以挑戰你。我的話說完了告辭!”
韓斬起身離開。從頭至尾隻說了這一番話。沒有半句寒暄客套之言。
白慶章看著一臉疑惑的韓山說道:“看來戰神大人對你倒是關愛有加,但是也有不少人對此感到眼紅啊!”
韓山說道:“羨慕、嫉妒、恨一以貫之?”
白慶章說道:“做人要懂得中庸的道理。鋒芒畢露固然是英雄少年的成名捷徑,但是尖銳的鋼刀比遲鈍的鋤頭更容易折斷!”
韓山笑著說道:“老舅,那你見過有拿鋤頭去打仗的軍隊嗎?”
白慶章緩緩的說道:“路是自己選的,結果也要由自己去承擔。不過有時候城門失火尚且殃及魚池。你在外麵出風頭的時候也要想一想你的父母還有我這個老頭兒!”
韓山抱住白慶章的脖子一陣搖晃,甜言蜜語,耍乖賣萌逗得老頭不亦樂於。白慶章也把準備好的許多針對韓山的說教之詞忘得一幹二淨。
韓山原本就不想參加今天的比武,隻是為了爭奪第一的名分才預備拚命前往。現在竟然不用比賽就能得到嗜血組長的職務。這可是超越青雲榜第一的位置。
他雖然還想不明白為什麼戰神路蟬會如此的信任自己。但是他已經準備坦然的麵對即將要發生的一切。
後院裏韓山自言自語道:“既來之,則安之!”然後回到房間靜靜的練習《浴火焚身術》療傷去了。
直到晚上,阿誠送來晚餐並且帶來了今天青雲榜十強對戰之後新的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