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風知勁草,馬鳴風蕭蕭!
忽聞一個男子爽朗的唱道:“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此地正是邯鄲城東十五裏處的一個驛站。
戰馬到了此地竟然口吐白沫,再也跑不動了!韓山翻身下馬,隨手將苦苦扛在肩頭走進驛站。
驛站裏的衛兵見到一個單手提長刀,穿著血衣的男子,扛著一個白衣少女大步流星走了進來。他們紛紛拔出佩刀對準韓山。
韓山將長刀咬牙口中,從懷裏掏出銀色玄武令牌,高高舉起。
苦苦爬在韓山的肩頭說道:“玄武營嗜血組武士奉護國戰神之命執行公務,現在需要征調你們這裏最好的戰馬。”
驛站的衛兵刷的一聲全都跪在地上,立即有人去馬廄裏牽馬。
韓山放下苦苦,來到馬廄旁邊的一個大水缸跟前。他將一頭栽進水缸裏嘩啦嘩啦的清洗著身上的鮮血。一缸清水全被染紅,韓山也總算漏出一點眉目。
苦苦來到他的身邊問道:“你還好吧?”
韓山說道:“那些被我殺死的人也都是父母所生。如果是國泰民安,風調雨順之時,我可能隻是每天坐在老樹之下,泡一壺熱茶看著螞蟻搬家的懵懂少年。突然發生這麼多的事,我一時也難以承受!”
苦苦疑惑的問道:“什麼意思?”
韓山說道:“沒什麼!”
這時一個驛站的衛兵牽著一匹高大威猛的棗紅色駿馬來到了韓山跟前。
韓山剛伸手接過韁繩,就迅速的把韁繩甩開。他的手上沾滿了密密麻麻的針尖一樣的小刺。
瞬間韓山感到全身冰冷,隨即就覺得手腳麻木,頭暈目眩。
他伸出手臂將苦苦護在身後。這時牽馬來的那個衛兵拔出一把短劍刺到了韓山的小腹之上。
韓山的斷風刀還插在地上,不在手中。他一把摟住刺客的後頸,使勁的用頭頂將那人的額頭撞的皮開肉綻,頭骨碎裂!
韓山拿起斷風刀,身子止不住的搖搖晃晃。
他趕緊運用浴火焚身術,即刻感覺到體內有一股力量正在向心脈簇擁。
遠處幾個驛站的衛兵全部脫落軍服,漏出黑色的武士服。他們個個手持長刀盯著韓山和他身後的苦苦。
韓山靜靜不動尚且能控製毒素在體內的蔓延,但一用內力就感到毒素順著血液侵入心肺,腐蝕著內髒。
苦苦在他身後說道:“他們不是魏國的暗影刺客。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都是趙國的魅影刺客!”
那些黑衣武士一個個把目光投向苦苦。
韓山心中更是驚訝,這些人明知自己持有玄武令,依然敢於刺殺自己,可見幕後主使者絕對不簡單。
他慢慢的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黑衣武士們,做出一個進攻的手勢。他們慢慢的合圍上來。
“呲呲呲!”韓山悄無聲息的從地上彈起,長刀閃過如突然降臨的晨曦,快到不可想象。
眨眼之間圍攻韓山的十幾個刺客都被割破了喉嚨。每一個刺客的脖頸上都噴出三尺多高的血霧。
這是韓山第一次使出《刺魔圖錄必殺術》第一段的七式必殺之一。
苦苦看著紛紛倒下的刺客,麵容變的更加蒼白。
韓山拉住苦苦的手來到馬廄,重新選了一匹馬,繼續向邯鄲走去!
苦苦被很不習慣被人這樣抱在懷裏一起騎馬趕路。她說道:“其實我也會騎馬,剛才在驛站裏我們可以牽兩匹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