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邊不遠有一處兵囤積軍糧的營地,駐紮著兩百步兵。帶兵的是一個年輕的校尉。
韓山來到營地,直接出示玄武金令命令校尉準備了兩匹快馬和二十兩白銀。然後和於歡騎著馬繼續向東進發。
他們風餐露宿,馬不停蹄,從邯鄲派出的追兵一直未能追上他們。
一天之後他們來到了趙國曲梁郡邊界的曲周鎮。在這裏韓山分別為二人添置了防寒保暖的衣物;又購置了一輛帶有鬥篷,可以用來遮風擋雨的馬車;還買了一套打獵用的牛角長弓和穿雲箭,把二十兩銀子花的幹幹淨淨。
此後的路上,於歡就一直坐在馬車裏,韓山則騎馬和馬車同行。
長路漫漫,韓山變成了話嘮,有一搭沒一搭的給於歡講著各種各樣的故事。其中不乏有些未來的故事,聽的於歡心馳神往,越發的覺得韓山神秘不可測。
韓山沿途用弓箭射獵,不時打些野兔、山雞之類的獵物給於歡吃。他絞盡腦汁哄於歡開心,一會燉了一鍋蛇羹嚇得小姑娘麵色蒼白。一會他又把一隻鹿肉串成肉串烤熟了跪著遞給於歡。於歡一個勁兒的直誇韓山聰明,有做廚子的天分。
此時已經進入臘月,一日夜裏突然寒風蕭蕭,大雪飄搖。
第二天一早在一望無際的平原上,就看到了千裏冰封,萬裏雪飄的畫卷。
於歡興奮不已她離開馬車,和韓山騎著馬踏雪而行。韓山一路高歌,二人之間歡聲笑語不斷。
但是樂極生悲到了晚上,於歡竟然受了風寒病倒了!
韓山急得捶胸頓足,於歡開始發燒,卻又一直說感到寒冷難耐。
韓山不再趕路,來到一片林地,生起一團篝火為於歡取暖。他還嫌不夠,就解開自己胸前的衣服緊緊的抱在於歡的身後。
於歡在韓山的懷裏沉沉的睡去,但是仍然高燒不退還不時說著癔症話。
韓山突然淚流滿麵,但又不敢大聲哭泣怕吵醒了於歡。
這一夜雪都未停,直到天亮還可以看到雪花紛紛落下。韓山全身都被白雪覆蓋,一動彈就抖落了厚厚的一層雪。
於歡也睜開了眼睛,她的嘴唇幹裂麵容憔悴,說道:“表哥我餓了!”
韓山嗬嗬嗬笑著說道:“餓了好啊!知道吃東西,病就快好了!我在附近打隻山雞,給你燉湯喝。等到了前麵有村鎮的地方,才能找大夫給你抓藥看病。”
於歡依偎在韓山胸前,摸著韓山裸露的胸膛,此時早已變得冰涼。她眼角含淚的給韓山將衣服整理好。韓山突然感到小弟弟不聽話,直指於歡。
於歡坐在韓山腿上,當然一切感受的很清晰,她的麵色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