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鋪裏年輕的公子哥一直肆無忌憚的注視著於歡。韓山就上前一步站到了於歡的前麵,和那年輕人對視。
那年輕人感到自己失禮之處,就趕緊賠禮道歉並且做了自我介紹。
原來他姓田名建,就是這家當鋪的東家。
田建當即做主把韓山帶來的血刃武士刀全部以高價收購了。不過韓山並不高興,因為田建一直拉著於歡問長問短,一會就把於歡的名字問了出來。
韓山一看於歡在小白臉的挑逗下笑聲不斷,就趕緊拉著於歡走出了當鋪。
一路上韓山都怒氣衝衝的不說話。
於歡要走很快才能跟上他。
“表哥!走慢點,好不好?”於歡喊道。
“走不慢!生氣了!”韓山說道。
“啊!這樣就吃醋了!”於歡笑著問道。
這時他們正走在一條人群稠密的大街上。韓山說道:“是的!”
“小氣!”於歡說道。
突然韓山一轉身將抱在懷裏,深深的吻了起來!於歡驚慌失措的不停的拍打著韓山。
韓山毫不在意,反而將她抱的更緊了,直到她的腳尖離地。
街上的人都看傻了!有些年長的人紛紛掩麵而逃。
於歡反抗的力氣很快就沒有了!她用力的抱緊韓山的脖子,比韓山更加肆無忌憚的吻著。
他們久久的不曾分開。直到街上空無一人,然後有一隊全副武裝的邊防軍從遠處敢來。
韓山才抱著於歡跳上街邊的房頂,飛快的離開了!
他們偷偷的溜進客棧以後,兩人相視而笑。
“我永遠都是你的女人,生生世世至死不渝!所以無論何時何地,何種情形之下你都要對我放一百個心。不然,這種不被信任的感覺可是會讓我傷心的喲!”於歡用一根手指點著韓山的胸口說道。
韓山說道:“我一直怕我做的不夠好,有一天你不再喜歡我了!感情原本就是兩情相悅的事。如果你不喜歡我了,你當然可以離開。隻是我擔心自己受不了失去你!”
於歡生氣的說道:“都說至死不渝了,你還要怎麼樣?”
韓山最看不得於歡傷心,他趕緊道歉,並且在費盡一番甜言蜜語之後終於哄得於歡喜笑顏開。
晚上客棧裏的人議論紛紛,說是全城的守軍都在尋找一對當街行苟且之事的男女。臨清守備大人已經發下話來,一旦抓到這對傷風敗俗的男女,就把他們裝進豬籠扔到清河裏。
所以第二天一早,韓山就帶著於歡用鬥笠遮麵,鬼鬼祟祟的帶著行禮出城去了。
一出城他們就扔掉了鬥笠哈哈大笑。
臨清城不遠處就是渡口,一過渡口河對岸就是齊國的疆域了!
半個多月以後韓山和於歡來到齊國境內的高唐邑。這裏距離臨清已經很遠了。再往前走五百多裏就能到大齊國的都城臨淄。
韓山他們決定在高唐邑休息兩天,調整一下再趕路。
他們找了一家當地最大的客棧,並且租下了那裏最奢華的天字第一號房。當於歡聽說他們的房間一晚上的租金就要二十兩銀子時,她這個大小姐竟然連呼韓山敗家。搞得韓山一陣無語。
當天二人不僅享受了極盡奢華的晚餐,並且找了幾個遊方的歌姬助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