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卒震驚的看著韓山說道:“如此重要的事情,不是我這樣職位的人所能獲知的!”
韓山嚴肅的說道:“天子一怒,天下縞素;匹夫一怒,血濺五步。你說株連九族和滅你滿門有什麼區別?”
驛卒驚懼而又憤怒的抓住韓山的衣袖說道:“恐怕就是我告訴你趙國使者的訊息,你也會慘無人道的傷害我的家人吧!與其如此不如就這樣被你殺了還顯得壯烈。”
韓山看著驛卒輕蔑的說道:“我之所以選擇你,是因為我一眼就斷定你不是個硬骨頭。我如果要折磨你,會有數不盡的辦法把你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最後你就會問什麼說什麼,隻求我快點殺死你!但是當我發現你有這麼和諧美滿的家庭之後,我想我們可以用一種更加文明的方式來解決問題。但這並不代表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殺不殺人隻在乎於我心情的好壞。你隻能選擇是現在回答我的問題還是過一會回答我的問題。你根本決定不了是不是不回答我的問題。不信你可以試試!我給你十息時間決定!”
驛卒看著韓山冷酷無情的眼睛,突然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說出了他所知道的關於趙國使者的情況。
韓山並沒有直接從驛卒口中得到梁淩菡被關押在哪裏。但是驛卒告訴了他負責緝拿梁淩菡的禁衛軍統領的住址。
韓山沒有傷害驚嚇過度的驛卒和他的家人。他直接去尋找禁衛軍統領。在禁衛軍統領哪裏,韓山用幻心迷煙迷暈了他。並且在動用了一些小殘忍之後就如願以償的打聽到了關押梁淩菡的監獄地址。
之後韓山潛入把守嚴密的楚國王城監獄。他動用了無影針和幻心迷煙製住了獄卒,在沒有殺死一人的情況下將梁淩菡救了出來。
然後他們連夜偷偷的翻過城牆,向丹陽城而去。
第二天大獄被劫一事傳遍了郢城大街,震動了楚王。熊槐立即派人徹查此案。楚恩也派出自己的鳳凰營武士協助調查。當他們懷疑到韓山時,卻得知白天時韓山已經和於歡出城回丹陽了,根本沒有作案時間。
但是楚恩還是不放心,他派出鳳凰營武士出城追擊韓山,去查明真像。
鳳凰營十八輕騎兵武士一路急追,終於追上了於歡的馬車。
他們將馬車團團圍住,呼喊韓山出來相見。
韓山和於歡叢馬車裏出來,懶洋洋的詢問鳳凰營武士發生了什麼事!
鳳凰營武士之中有人見過韓山,確認無誤之後他們全都撤離回王城複命去了。
至於那個獄卒當然不敢冒著身家性命的危險去檢舉揭發韓山。
最後楚國人認為是趙國的另一個使者嶽平劫走了梁淩菡。而韓山和於歡為了避嫌早已出城根本沒有作案時間。
通往丹陽的路上,韓山站在馬車邊呼喊躲在草叢裏的梁淩菡和嶽平出來。他們一起坐著馬車向丹陽而去。金剛鸚鵡翱翔在半空之中,注視著地麵的情況。
剛才就是金剛鸚鵡提前預警讓嶽平和梁淩菡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