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是顧晉辰的助理,寧遠知道自己現在正苦惱工作一事,所以他也想當然地知道了。那麼,寧遠透露莫森正在招前台的消息,會是眼前這個人指使的嗎?
想著,她淡淡的說:“我不會去莫森的。”
他嘴角微微翹起,似笑非笑地道:“你就這麼篤定,莫森會要你?”
“你的意思是我沒那個本事進入莫森?”
他臉上那一抹淺笑稍縱即逝,恢複一臉波瀾不驚,她卻已經吹鼻子瞪眼。
“我隻相信能力。”
他無視她的表情,將車子安穩的停在莫森酒店的門口,然後漫不經心的說道:“你到了。”
“你……”她憤怒的瞪著他,然後再下車之前指著他說:“如果我能夠進入莫森呢?”
他嗤笑:“你能嗎?”
“給我一場公平公正的麵試。”
“這些事,我從不插手。”
他的意思明了,莫森各部門是獨立開來的,在其位謀其職。人事部的麵試工作,隻能交給人事部處理,任何私心都不能隨意的幹擾。
下了車,她毫不猶豫地轉身進入酒店,顧晉辰看著她消失在電梯裏的身影,將油門一加開車離去。
夏冉回到房間裏,第一件事就是給蕭山打電話。在她不厭其煩的打了第三遍時,電話那邊終於響起蕭山微熏的聲音:“喂?”
聲音很急促,手機裏不時的傳來嘔吐的聲音。
讓她本來就不是很好的心情一下子變得更糟糕,她將音量調到最大,喚了一聲:“蕭山。”
那邊應道:“到。”
她問:“你喝醉了?”
現在還在娛樂會所裏的蕭山,將電話夾在臉頰與肩膀之間,用力的將趴在洗漱台上的陳子昂抗在手腕上,一邊支撐著他出衛生間,一邊和夏冉解釋道:“沒有,是萬豪的總經理,現在醉的一塌糊塗,我正收拾殘局。”
萬豪總經理,陳子昂?
他怎麼會喝醉了,夏冉記得自己離開包廂之前,陳子昂都是安靜的坐在一旁,不參與遊戲也沒有喝過一杯酒。
蕭山好不容易將陳子昂撫上車子,抱歉的說:“夏冉,有什麼事明天再說,我現在要開車送他回去。”
“明天再找你算賬。”說著,在對方掛電話之前,她已經先將電話掛了。
半躺在床上玩了一下手機,才收到遲遲而來的夏世軒的信息。
隻有一條,而且很有‘愛’。
爸爸媽媽相信我們家冉冉會靠自己的能力,努力的生存下去。
加油。
——愛你的爸爸媽媽。
氣的她又是拖鞋又是脫衣服,將身上所有的累贅都甩掉後,徑直走向浴室。
浴室裏盈溢著水蒸汽,花灑下男子古銅色的肌膚在溫水下顯得更加性感。水珠順著他胸膛留至那健壯有力的腹肌。
衝去了一身的疲憊,緊繃的大腦也得到了舒緩。
擰緊開關。
他隨手從毛巾架上抽出一塊浴巾,簡單而熟練的裹在自己的腰上。
便邁著大步,開門出去。
換過家居服的顧晉辰,從房間出來在去書房的路上,正好看到樓下的客廳裏吃著他帶回來的牛肉麵的張伯和張嫂。不禁停下了腳步,倚著二樓的欄杆,揚聲問道:“味道如何?”
聽見他的聲音,張伯和張嫂立即從餐桌上站了起來,認真的評論道:“很好吃。”
“那就好。”他姿態懶散,洗過澡後渾身淩厲的氣息少了幾分。嘴角自然的向上彎起,竟然無意識的笑了起來。
待他轉身進入書房後,張嫂用胳膊肘碰著身旁的丈夫,一副不明所以的說:“少爺,剛剛在笑。”
張伯收回探究的視線,點了點頭說:“是在笑,看來心情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