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鳳見狀冷喝一聲:“薛蟠,上!”站在她身邊的薛蟠立即淩空躍起,手中劍如毒信一般疾掃向九位女子的咽喉,當他的劍指向寶釵、寶琴姐妹時,他猶豫了一下,但仍是毫不留情地砍了過去……
靈河主人也沒料到那王嬤嬤的太陽神針竟如此厲害,一瞬間就令她的九位屬下全部致盲而失去了戰鬥力,她眉頭一皺,似乎並不想看見她的屬下血流成河的樣子,竟化道白光倏地遁去了。看來這些屬下的生命在她眼裏也如草芥一般無足輕重……
薛蟠不愧為天下第一快劍手,一瞬間他的劍就已劃過了九位女子(包括他兩位親妹妹)的喉嚨,他有這個自信——凡是被他的劍劃過的,還能有命活在世上那才是怪事。也因為他的劍太快,以至於他自己都感覺不到劃破別人喉嚨的快感。今天他也同樣沒有這種快感。其實他對有沒有這種快感也早已麻木——隻要能割破敵人的喉嚨,有沒有這種快感對他來說都已經無所謂,雖然作為一名劍手能夠輕而易舉地割破敵人的喉嚨卻不能享受到那種殺人的快感,對他來說不能不是一種遺憾。但他今天卻覺得他的劍真的好象割空了——沒有割到那些女孩粉嫩的肌膚,而是割到了空氣中!
往常,他的劍刺出後他從來都不會再回頭去看他的獵物,但是今天他卻冷不住回頭去看了一眼——這一看差點令他這冷血無情的劍手也打了個寒戰:場地中空空蕩蕩,哪裏還有那些女孩子的影子?那些女孩子的屍首那麼快就墜到深淵下麵去了?他的劍其實才剛剛揮出,前後相差不過一眨眼之間——就算那些女孩子墜了下去,他也能看到她們墜下去的身影或者軌跡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不由疑惑地將眼光投向王熙鳳。
王熙鳳的神情比他更愕然,仿佛就象是見到了鬼——雖然她從來不信鬼、不信報應,但是剛才的事實在是太詭異了——她一直看著那些女孩子,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們的喉嚨,看薛蟠的劍劃過之後那血是怎樣的流出來……她雖然是女人卻從不憐惜女人,她甚至比薛蟠更喜歡看到血從女人特別是年輕女人的喉嚨裏流出來,每當血從那些年輕、粉嫩、白晰的脖頸裏流出來,她就有一種莫名的衝動——如果她是男人,她一定會趁這個時候去找個女人,狠狠地發泄一下。可惜她偏偏是個女人,所以她也隻有在自己身上發泄——她的脖頸、她的胸脯經常被她自己的手指摳爛、摳出一條條血痕,她非但感覺不到痛苦,相反卻感到很滿足!所以此刻她是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些美麗的脖頸,想看那些脖頸怎樣流血……
然而她看見的卻莫明其妙的一道藍光出現在了眾姝旁邊,然後那些女孩就消融到了藍光裏不見了蹤影,薛蟠的劍確確實實割中的隻是空氣,而不是人的脖子。
這兩個人除了發呆還是發呆,他們兩個的殺人欲和欣賞被殺的人的欲望第一次沒有得到滿足!不但他們,魔龍島三聖姑也張口結舌,成了三傻姑……她們也絕對沒有料到會發生這種事!
王熙鳳簡直有點氣急敗壞,衝虛空中咆哮道:“何方高人,藏頭露尾,為何破壞我等好事?”
自然不會有任何回答她。
她除了和自己生氣實在找不到發泄的對象!
薛蟠盯著自己的劍道:“到底是什麼人將她們救走的?”他看起來象是自言自語,王熙鳳卻是知道他問她,於是冷冷道:“我怎麼知道?”她的確不知道。本來,她以為可以憑此役一舉剪除靈河主人的羽翼,沒想到半路上竟然殺出了程咬金!
“是靈河主人?”薛蟠的眼睛仍然盯著自己的劍,這世界上仿佛除了他的劍,沒有什麼能夠引起他的興趣。
“當然不是——那靈河主人所倚仗者就此九人,她連這九人都不顧而逃之夭夭,說明她根本就沒有能力能帶走這九人!”
“宮主,貧道已經算到救走此九人者是誰。”馬道婆忽然上前媚笑道。
“是誰?”
“空空道人——隻有他能以法門之術將人攝走!”
“空空道人是什麼人?”
“和我們三個也是差不多的人,不過此人的左道之術可非同一般,我等三人聯手方可與他戰平。”
“他為什麼要插手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