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出去吧。”顏在業轉頭，吩咐手下一聲。
手下帶著仆婦和姚靜都出去了。屋裏就隻剩下兩個人，一個站著筆直，一個蜷縮在沙發上。
“怎麼樣，感覺很難受吧？”顏在業俯視著沙發上的女人，輕聲問著。
“你……你給我吃的什麼？”嶽穎佳奮力集中著意識，感覺眼前慢慢被白霧填充了。
顏在業輕歎一口氣，“嗎啡。”
嶽穎佳愕然，臉紅心跳得厲害，氣喘籲籲的。“你……混蛋！混蛋……”
顏在業任她罵著，看著她，“我不知道你會真的喝。看來你是真活得不耐煩了。”
“混蛋……你……”
嶽穎佳聲音小了，因為身體裏像有蟲子在拱動著。那種感覺既惡心，又讓人恐懼。她覺得自己快要消失了，一切都被毀了。
嶽穎佳趴在沙發上，備受煎熬的蜷縮著身子。可是沒有用，她全身抖得像秋天的葉子。臉緊緊壓到墊子裏，可是那種恐懼的感覺還在，而且越來越難以忍受……
“求……求你，救救我……”嶽穎佳哭泣著，痛楚的。
顏在業看著她，又歎了一口氣，“你不是想死嗎？幹嘛還求別人救你？這樣不是很矛盾嗎？”
“我不要……這麼難受……求求你給我個痛快的，你不是有槍嗎？……拿出槍來，打死我吧……”嶽穎佳捉著他的褲管兒，仰著痛苦皺縮的小臉兒，聲嘶力竭的祈求著他。
顏在業蹲下，靠近她的小臉兒，“真想讓我救你？”
“求求你……求……求……”嶽穎佳還是緊緊抓著他，哀求著。
她的鼻子開始淌血了，然後會是嘴巴、眼睛，直到最後脹死。這些顏在業都是一清二楚的。他看過太多這樣的例子了。
“你不該把瓶子喝空。不過這也說明你死心有多堅決。”顏在業輕笑出聲，“要是你聽我的話，隻喝一口的話，我現在就能救你。可是，現在看你的狀態，就隻能進醫院了。”
佳佳那還聽得懂他說的什麼。她滿頭滿臉都是汗，眼裏溢滿淚水，現在隻有一個詞可以描述她的感受——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求求……你……”她深深垂著頭，長發散落到臉上。
“雖然你總這麼說，可我憑什麼要救你？救你對我有什麼好處？”顏在業想商量事兒似的，輕描淡寫地說著。
“我什麼都答應你！你說的……”佳佳抬起臉，奮力說清楚。
“這樣啊。那我想想……”顏在業早就想好想要什麼了，現在這樣說，就隻為好玩兒。沒錯，看著別人痛苦掙紮，特別是女人，這位老大就特別的輕鬆寫意。
“那就這樣。以後你跟著我。你的心，你的身子，還有你的命，都歸我。讓我做你的主人。怎麼樣？”顏在業摸了摸下巴，說了出來。
“……好……好……我什麼都答應……”嶽穎佳在昏迷之前，隻再說了這一句。
顏在業看著昏過去的女人。撫開蓋在她臉上的散發，用手絹把她臉上的血淚汗濕擦幹。
“阿奎，進來吧。”顏在業站起來，朝門口喚了一句。一個手下走了進來。
“什麼事，老大？”手下垂首待立。
“告訴兄弟們，準備一下，我們要撤了。估計姓葉的也應該聽到消息，往回趕了。”
“是，我這就去通知。”手下下去了。
顏在業轉過身，看了看她，然後將嶽穎佳打橫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