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廖英武傷勢未愈便要掙紮著起來,媚娘和青琳兩女急忙走到他身旁扶住他,媚娘更是急聲說道:“你這是要幹嘛??你剛醒過來就要去拚命啊?不行,你得給我老老實實的躺著。”
青琳也搭著廖英武的胳膊說道:“廖大哥,你可不能亂來,你現在焦急也不是辦法,要真是蒙家人指示的話咱們是萬萬鬥不過他們的,咱們先把劉大人的那些手下叫來商量商量再說。”
“對對,青琳說得對,你別急,咱們應該先把劉大人的手下都叫來,然後再從長計議。”媚娘附和道。
知道兩女萬萬是不會讓自己一個人出去搏命,況且兩女說的都有道理。廖英武歎了口氣,咬緊牙關說道:“希望大哥沒事,要是出了事,我決計饒不了蒙家父子。”
隨後繼續說道:“媚娘,你趕緊去把大哥的那些手下都叫來,都這麼多天了,事情拖著一天大哥就多一分危險,我們得趕緊向辦法把他救出來。”
媚娘見廖英武急著要搭救劉桂崇,又擔心他身上的傷勢,便有些擔憂的說道:“可是你身上的傷還`````````”
不等她說完廖英武便堅決的打斷了她的話:“沒有可是,照我說的辦!”
媚娘知道廖英武一旦決定了的事情就很難回頭了,便隻能點頭答應了下來。
次日一大清早,媚娘把劉桂崇的手下都召集到了醉月樓。聽說劉桂崇的失蹤有了眉目,他的那些下屬便圍著廖英武追根問底的問了起來。
“廖公子,您可總算是醒過來了,那天我們吃完宵夜後聽見路人說後巷裏有人打架,我們就過去看了看,誰知道就見您昏迷在巷腳裏,我們可是嚇壞了,也不知道您出了什麼事,就急忙把您送回了醉月樓,見您醒過來我們就放心了,不過劉大人失蹤真是蒙家人幹的?”問話的人是劉桂崇的副官陸軍,劉桂崇失蹤後最擔心的人便是他了,劉桂崇萬一真出了什麼三長兩短,官銜丟了不說,指不定連腦袋都沒了,此時見廖英武醒來後他是最關心的一個,事發當晚也就廖英武在場,想要找到劉桂崇就隻能從廖英武這裏找線索。
廖英武挪了挪身子,把自己的分析又跟眾人說了一遍,隨後說道:“這麼多的巧合加在一起,你們說還會有什麼人指示的?”
陸軍點了點頭,說道:“出事之後我們也懷疑過蒙家父子,也去找過他們,不過他們說他們並不知情。”
“哼,不知情,有哪個小偷偷了東西會說是自己偷的?”一旁的媚娘冷哼一聲說道。
“當時我也是這麼想,不過他們的表情倒是很像,仿佛這事真的跟他們沒關係,再加上我們也沒證據,所以我們也拿他們沒辦法。”陸軍皺著眉頭說道。
廖英武沉思了一會,說道:“陸副官,當日伏擊我們的那些黑衣人想置我於死地,不過你們在現場並沒有發現大哥的屍體,這就說明大哥還沒有被歹人傷及性命,不過這事關係到大哥的安危,多拖著一天便多一分危險,我們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了,就是沒證據也要想辦法把證據揪出來。”
陸軍點了點頭,說道:“恩,廖公子說的沒錯,我也是這麼想,劉大人都失蹤好幾天了,再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那您說咱們該怎麼辦?我們都聽您的。”
廖英武點了點頭,暗自思考了起來。
如果真是蒙家人指使的,那麼自己倒也不會怕了他們,那天晚上被伏擊是沒有準備,現在不一樣,有了劉桂崇的這些手下的介入不說,自己有了準備還能怕了他們?他就不信扛著一把AK47和幾顆手榴彈還能怕了那些高手,一而再再而三的苦苦相逼,再忍下去的話天知道蒙家人下次會幹出什麼事來,他可不希望自己身邊的人再次以此而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