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同時,七王爺突然伸手將小梨的麵衣給扯了下來。
小梨驚慌的回神看向眼前人,同樣的七王爺也打量起她來,而後一男一女錯愕的疾呼聲同時在房內響起。
“將軍!”
“怎麼是你?”
小梨意外的看著眼前的熟悉人影,正是在山外村裏遇見的那名身受重傷的將軍。將近一年不見,他還是如從前那般清冷而孤傲,即便換上了不適合他氣質的喜服,還是令她一眼認出。
七王爺看見小梨也同樣詫異不已,他從沒想過會與她再度相遇,甚至她還成了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
“哎呦哎呦,不得了不得了,看來是遇到了舊相好,老夙的頭上要綠了。”
身後突然傳來一人話音,七王爺戒備的轉過身去,便見房梁上一名黑衣人抱著劍坐在上麵。他懸空的兩隻腿悠哉的來回晃蕩著,饒有一番雅興的看戲模樣。
“閉上你那張臭嘴。”小梨生怕七王爺喊人,便率先出言斥責,因為現在她將妖九月拿捏住了,說話便也隨意了很多。
妖九月聳了聳肩一副隨意的模樣。
“你們是什麼人?”
七王爺雙手背於身後,眸子緊盯妖九月,誠然戒備十足。
小梨聽見他的話,首先便想到上華夙還沒來得及和七王爺溝通,這倒讓他們顯得被動了。
“她是老子的債娘。”
妖九月趁著小梨神思的間隙答道,不過卻也是所答非所問。
“我......”小梨張口卻不知該怎樣解釋,對上七王爺銳利逼人的目光,她隻覺得莫名心虛,好似要被他給看穿了一般。
正在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讓她得到了一絲喘氣的機會。
“王爺,燁公子來了,說是來給您送賀禮的。”
七王爺的眸子顯而易見的出現一刻失神,但也不過霎那間他便轉身大步離去,隻留給小梨一個寒意森森的背影。
隨著房門關好,屋內一時間恢複安靜,讓小梨長長舒氣,擦了擦額頭上的薄汗,也不知怎的,不怒自威的七王爺,給了她泰山壓頂的感覺。
“呦呦呦,債娘你害怕了。”妖九月咋舌連連,他揚起下巴指了下屋外方向,輕快的說道:“房前屋後可都被圍了個水泄不通,怕是螞蟻也逃不出去了。”
小梨凝視屋外出神,心中雖有擔憂,不過她對上華夙信心十足,相信他絕對不會讓自己以身犯險。
何況屋內還有妖九月和陸離在,就算她與七王爺暫時談不攏,估計安全逃脫還是可以的。
不過眼下,對著房梁上那悠哉搖晃的身影,她卻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的盯著他道:“妖九月,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這輩子你都別想還完債。”
妖九月聞言暗暗磨牙,訕訕的發出一聲不屑的鼻音,一側身像蝙蝠一樣倒掛在房梁上,懷裏抱著劍看著她,懨懨的道:“債娘,你怎的跟老夙一模一樣,我看你們是一個娘胎裏出來的吧!”
“瞎說什麼呢你!”小梨氣惱的抓起一把手邊床榻上鋪著的“棗生桂子”,向妖九月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