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笑他們在國慶放假之前終於將作品交上去了,他們可以毫無顧慮的在這七天裏玩得痛快。
“突然感覺時間過得好快啊。”於佳佳感歎著,她正和閆笑走在校園的林蔭小道上,“對了笑笑,你放假有什麼安排麼?《紅顏劫》也準備開播了吧?”於佳佳問道。
“是啊,時間過得好快。”想了一下,閆笑還是決定將自己國慶節那天要去擔任美食比賽的大眾評委說給於佳佳聽,“《紅顏劫》什麼時候開播我還不知道,不過我國慶節那天要去擔任美食比賽的大眾評委。”
聽了閆笑的話,於佳佳停了下來,不為別的,隻因為閆笑的這個消息真的過於勁爆了,“笑笑,你說的那個美食比賽是不是我們中國廚師跟法國的廚師的那個比賽?”
“是啊。”
“閆笑,我要跟你絕交五分鍾,從現在開始計時,在這五分鍾裏請你不要跟我講話。”這怎麼可以,於佳佳也有報名的,可是她沒被選上。現在聽到閆笑這麼說,她除了嫉妒還是嫉妒。
於佳佳感覺,在閆笑的身上,果然驗證了那句話,活得好不如嫁得好,不用猜想,她都可以料想得到閆笑的這個名額是談立言幫爭取到的。
哎,她怎麼就沒有遇上這樣的男人,這世界上還有沒有像閆笑老公這樣的男人,給她來一打。
閆笑看著時間,五分鍾過後馬上開口說話。
“現在五分鍾已經過了,老佛爺,奴婢可以說話了麼?”
“哀家恩準了!”於佳佳學著清宮劇中的老佛爺說話的語氣說道。“閆笑,說真的,談立言真的很好,這次不管怎麼樣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住。”
聽到了於佳佳的話,閆笑沉默了。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下來,她知道談立言確實很不錯,不然她也不會這麼輕易的再次喜歡上一個人。
可是她也很清楚,談立言這麼做的原因隻是為了在大家麵前演戲,她是想好好把握,可是她更怕再次麵對喜歡的人對她的冷嘲熱諷,這種事情經曆過一次就好了。
“你說的我都知道,看緣分吧。這世界上最強求不來的事情就是感情的事情。而且經曆了這麼多,我也明白了,這個世界上沒有誰離開了誰就活不下去,那些為情自殺的人,隻是一時沒有想開。而且你別忘了,我當初是因為什麼才跟他結的婚,還有不到十一個月的時間,我和他之間的約定就會徹底結束。”等到了那個時候,他們就什麼都不是了,也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閆笑的話讓於佳佳沉默了好一會兒,“我覺得你可以向他表明自己的心意,難道你真的能夠忍受得了他跟別的女人結婚,牽著別的女人的手走進婚禮的教堂麼?”作為閆笑的朋友,於佳佳自然想要閆笑過得幸福。
在於佳佳看來,雖然談立言跟談立淮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可是兩人卻有著天壤之別,至少談立言不會做出傷害閆笑的事情來,就憑這一點,談立言就比談立淮強千萬倍。
“還是算了,我不想在自作多情了。或許我隻是貪戀他在我身邊的感覺,畢竟在我最無助的時候,是他陪在我身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好了,這樣一來,隻要她搬出談家,估計馬上就可以將談立言忘掉。可是閆笑知道事情並不是那樣,她是真的喜歡上了那個男人,原來,別人所說的日久生情是真的。
“這話你用來騙別人估計別人會相信,但是你卻騙不了我。你知不知道你有個習慣就是,說慌的時候眼眸會下意識的往地上看,而剛剛你的眼眸就看著地上了。”再怎麼說,於佳佳跟閆笑相處了這麼多年,對於閆笑的那些習慣性的小動作,說不定她比閆笑本人還清楚。
好吧,謊言被識破了,閆笑也不打算繼續掩飾了,幹脆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自己的心意,“那我還能有什麼辦法,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是真的怕了。”
“其實辦法不是沒有,就看你敢不敢用。”於佳佳故作神秘的說道。
閆笑看著於佳佳,沒有開口說話,似乎在等待著於佳佳繼續往下說,可是於佳佳卻遲遲未開口,“什麼辦法?”閆笑問道。
於佳佳站在閆笑的麵前,用右手的拇指和無名指挑起閆笑的下巴,“色誘,你敢麼?”說著,於佳佳朝閆笑拋了一個媚眼。
如果於佳佳不是她好朋友好閨蜜的話,閆笑真想將於佳佳的臉按在地上摩擦,這還是閆笑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被別人這麼調戲,而且還是個女的,對方還是自己的好閨蜜。
還有於佳佳說的這個是什麼破辦法,還色誘,她當自己是諸葛亮,還想讓自己用美人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