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透過紅木窗格,穿過薄薄的紗簾,照射在床上正熟睡的人兒身上,平時靈動的雙眼,此時緊閉,卷翹的睫毛隨著呼吸顫動宛如蝴蝶一般。粉嫩的小嘴散發著粉潤的光澤,一頭柔軟如絲的秀發散落在繡枕上,很亂,卻美麗異常。
“小姐,小姐”,清歌推了推床上熟睡的小人片刻,隻見那人翻了個身將屁股對著清歌,繼續睡著,將清歌氣的小嘴一鼓兩眼一瞪,似要用憤怒的眼光將床上的人叫醒,許久,未果。
清歌求助的看向清樂,清樂放下手上的梳洗用具,走向床邊,低頭附在安浣耳邊輕生道:“聽聞老爺今日要迎接貴客,府上定是忙碌不已,二少爺說想乘此機會帶小姐出去走走,這要是誤了早膳···”未等清樂說完,床上的人已經翻身下床,兩眼放光,與之前賴床的懶樣判若兩人,“清歌,清樂,還不快給我梳洗”安浣急急道,清歌與清樂相視一笑,也加快了給安浣的裝扮速度。
長廊上,安浣盡全力邁動自己的小短腿,三人頭上逐漸出現香汗,奈何這家太大,眼看離吃早膳的主廳還有一段距離,安浣心裏抱怨,不是這古代的地價也太不值錢就是這家太富裕了,卻忘記自己初次發現府邸很大時的喜悅了。
安浣這古代的家卻是富裕,安家經商致富,所積累的財富甚至連天佑皇室都不敢小覷。當安浣來到主廳時,整桌人都已到齊,隻等自己了,首位上微有些發福的中年男子,斜眼瞟了下安浣道:“用餐”,眾人方拿起碗筷開始早膳,安浣背著他向二哥安軒做個鬼臉,安軒看著她,邪眉一挑,佩服她敢於挑戰父親權威的勇氣,然後繼續低頭用餐。
餐桌上安浣嘴裏嚼著食物,眼睛卻時刻沒有安分,看著這一大桌子人,不禁感歎自己老爹真是豔福不淺,三個老婆,一大兩小。
安浣的母親是大夫人,為人溫柔賢淑,聰慧大方,在商業上對安老爺有很大幫助,話說這安家原先的產業,可是安浣娘親的嫁妝,安浣娘親名劉芸,是商賈獨女,寵愛異常,遊玩之際遇到了皇城赴考確名落孫山的安老爺安以溪,兩情相悅,加上安以溪又獨身一人願意入贅,劉芸父母便同意了這樁婚事,並在百年之後,安以溪理所當然的繼承家業,安老爺雖說科舉無緣,但卻是經商的好手,逐漸將安家產業擴大。
劉芸婚後卻一直沒有身孕,安以溪便又娶了二房夫人,乃是一四品官員的庶女,因不是嫡女,在家地位並不高,沒有養成嬌縱的性子,為人倒也溫和可親,育有長子,安浣的大哥安鴻,安鴻今年十歲,才華洋溢,已經是小有名氣的公子了。
三夫人柳欣睿是一個沒落書香世家之女,為人有些自視清高,但卻未有害人之心,倒也好相處,育有一子,安浣二哥,安軒,今年八歲,已能夠出口成章,吟詩誦對。
看著三個美麗的夫人,安浣總結,男人有錢就變壞,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錢多小老婆也多,正觀察得起勁,覺察左邊一到視線,轉頭一看,是大哥在向自己使眼色,安浣方才一驚,自己放肆的打量已引起眾人的注意,立馬假裝正經的吃起自己碗裏的水晶餃。
飯後,果然如清樂所講今日有貴客上門,大家都開始忙碌起來,安軒走出主廳前轉身向安浣使了個眼色,安浣樂的屁顛屁顛地帶著清歌與清樂跟上,安浣抬頭,眼睛冒著星光看向安軒:“二哥,今日果真帶我逛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