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 / 2)

晌午,盡管太陽還是不盡人意的的照射著但是偶爾拂過那夏季才有的清涼習風,引起那平靜的湖麵陣陣波紋。

相比於外麵大街上的小販吆喝聲,有一座府邸意外地十分安靜。

在一顆蒼天大樹底下,一位戴著麵紗的紫衣女子慵懶的躺在軟榻上,腰間一血色的玉笛,安靜的假寐著。一陣微風吹過微微掀起了紫衣女子那紫色的的麵紗,露出了那白皙的下巴。當憑下巴的弧度也能看出紫衣少女的絕色麵容。

“小姐。”一位鵝黃色衣裙的少女出現。

“嗯?”紫衣少女慵懶的睜開雙眸,一雙暴露在外的雙眼再睜開的一瞬間閃過所有人都看不清的深邃情緒。

“老爺來信了,問小姐三日後是否去參加宮廷宴會?”黃露恭敬地低著頭道

“嗯,回去,至於宮宴……不去。”紫衣女子淡淡不帶任何情感開口,再一次的閉上了那雙慵懶的美眸。輕輕地把玩著玉蕭。

黃露點頭,退下。

等黃露離開後,再一次睜開了那雙深邃眼眸。

前世,她被黑道上譽為暗夜首領,沒有她辦不到的事情,她嗜血冷酷,邪魅,腹黑。最終卻死於她父親和母親送給她兒時生日的禮物,被她細心保護的唯一一抹陽光的東西卻害她死於一旦。可是她再死的那一刻沒有怨恨從小到大隻見過一麵所謂的父親與母親。因為陌生所以不怨恨,她之所以想要保護那唯一的一抹陽光並不是因為那是她所謂的父母給的,而是因為曾在她與她最好的朋友之間隻能活一個時,她的朋友毅然的選擇了自己死亡護她平安的最後一刻讓她好好守護她以為艱難的日子中唯一一抹陽光。

等她再一次睜開眼時,她重生在了一個小嬰兒的身上,名為鳳離,盡管這一世的她隻是想平平安安的生活。

可是,她明白哪個時代都一樣隻有你強大,才不會別欺負。雖然她很想平淡一生,但是她為了保護這一生所謂的父親與父愛,她毅然離開隻為創建勢力與實力。保護這一世疼愛她的人……

把腰間的血色玉笛拿出,一個旋身,靠在了那顆樹底下,指尖輕輕拂過玉笛的表麵,垂眸放到唇邊,緩緩流寫出即悲傷又帶著柔和的聲音,如同母親那溫柔的笑容。

帶著悠揚,悅耳的聲音,可卻不帶任何的情感。

“誰?出來。”一曲完畢,抬眸鳳離看向四周。

緩緩出來一位蒙著黑布的男子,憑身影看起來,是一位中年大叔。

“丫頭,吹笛你要加入感情,你吹得這首曲子聽上去帶著許多的感情,可是若真正愛音律的人,就能聽出來,你在吹笛時是滿心冷漠,沒有注入一絲感情,若對音樂有很高詔詣,便可聽出你中間甚至還夾雜著冰冷的殺意。”中年男子看著她開口道。

“名字。”鳳離靠在身後的大樹上,看著忽然出現的男子,沒有討厭但也不喜歡,不過剛剛那句話還勉強入耳,帶著冰冷慵懶道。

“萍水相逢,丫頭,期待我們的再見。”說完中年男子一躍便離開了。

看著他離去,鳳離收回神色,看向他離開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次日的清晨,天空露出了魚肚皮,露珠輕輕滑過花朵那嬌嫩的花瓣

一襲紫衣的風離,旁邊有兩位,一位穿著黃色勁裝的少女與另一位穿著綠衣勁裝的少女,緩緩的踏上馬車……

三天後

丞相府,下了馬車,紫衣少女直徑的走到裏麵。

走到大廳時

“參見小姐。”一群丫鬟走過低頭。

“嗯。”鳳離點了點頭,看著大廳沒有人,輕輕皺眉,按照一般情況他知道自己回來是不會去早朝的。

在她還在有疑問的時候一位黑衣的暗衛出現。“小姐,老爺在五更時便被叫入皇宮籌備楚鈺國使節到來的宴會,他讓屬下告訴你讓你好好休息。”說完又一個閃身便消失了。

沒人注意到在提到楚鈺國時鳳離眼裏閃過的情緒,很快被她掩蓋在眼裏。

回到自己院裏,坐在椅子上,拿起綠意剛剛砌的雪蓮花,冰冰涼涼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彌留在唇齒之間。

拿出血色玉笛,指尖拂過的笛身,帶著微量的觸感,緩緩摩擦陷入了三年前被她可以遺忘的回憶……。

直到晚上黑夜緩緩覆蓋住黃昏,徒留下微微閃爍的的星光,與那清冷的月光。

“扣扣。”門口傳來綠意冷漠的聲音:

“小姐,老爺回來了。”說完就沒留下其他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