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凍氣護體,將灼心炎氣平息後,趙辰輕車熟路的一路往家族大殿而行。
但內心卻是有著一股至極憤怒,在極端釀造出一股殺意。
而趙羽則是緊隨其後,神色不屑。
獨行的路途隻字未語,都沉默了起來,但來自遠處的家族同齡修者,卻是如蝗蟲般的投來異樣目光。
如今兩人所行方向是家族大殿,那誰還敢去阻攔這個以源心湖壓製炎氣的失敗者。
的確,三年前他在家族中是一個呼風喚雨的天才,可如今家族中的天才變換,早就被趙羽布計給斷送了,如今的天才是遠在後方,防止他畏罪潛逃的趙羽。
如果沒有趙羽向外借助別人之手,要毀他武脈,趙羽還真沒這種本事,如今他可算是一落千丈。
對他造成最大危機還是因他父母早已離家多年。
武脈,依附在人體天脊之上無形脈絡,隻有覺醒武脈才算是被認定能夠衝破丹田三玄關的橋段,今武脈覺醒現型便被毀後,對於一個修武者來說是人生最沉痛的打擊。
武脈被毀,意味他純碎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廢人,隻能以求著人體先天內氣在中丹田延續著性命靈光。
不過,武脈被毀並不是沒有修武的可能,要麼從新開辟覺醒武脈,要麼再續武脈。
兩者皆難,一者定力,毅力,並且還是虛度渺茫,二者卻是耗費如菱穿梭的光陰,並有著大氣運,大機遇。
如今看來,兩者都是他難以等待的事例,漫長的等待隻怕荒廢了如此難得的一生。
但他一直沒有放棄過。
沒過多久的時間,趙辰已經來到了家族大殿之外,映入眼前是家族年紀相仿者,部分人身上都有著一種能量波動,那是能夠禦動真氣的征兆。
三十幾個年紀相仿青年,並列成排在家族大殿的兩側,無聲無語,但一股威壓,肅殺的氛圍蔓延。
“荒廢了三年的時間,不知道家族中那些生死要好的兄弟是否還記得我?還記得趙辰的存在!”他喃喃低語,看向眼前並排而立的青年,他看到了從前同自己感情交好的兄弟,滿目期待,與失望。
畢竟,自他被毀武脈那刻起,他早已沒有資格和那所謂的兄弟同時練功演武,一起為家族做些任務,以許早就被遺忘,泯滅在眾人心中。
“狗娘養的,在你那些兄弟知道你連你媽是誰都不知道那一刻,他們早已你撇清關係了!”跟在後方的趙羽,見他腳步變慢說道:“不管你信,還是不信,你可問問他們,但我可是好話說在前,論交之事還得先過家族內給予你的罪責!”
“隻有那樣,才知道你還有沒有資格去跟他們說話,哪怕是一個字!這是留與不留的家族原則!”
趙羽還是那副傲人的表情,口氣,哪怕家族大殿很近,以無所畏懼,他可是家族中內定的天才,最有可能以炎龍,羽刃兩訣合二為一,修出功體的第一人,功體修成,那境界的進步隻怕會拉近很多。
不過還有諸多變數,但隻要趙羽的父親還位立於大家主,那這變數經過了境界的提升,趙羽永遠沒水往低處流的那天。
這點他自然清楚。
“你太張狂了,趙羽!”行在前麵的趙辰,隻感天脊有著微涼之感,並未作出反應,但眉宇間多了幾分傲骨,恍若完全變了一個人,說完就跨過了大殿門檻,進入內殿,行動絲毫不慢,。
剛一進內殿,趙辰隻感一股無形壓力襲來,步伐頓挫難以前行,大殿門卻是被關了起來,趙羽卻早已被隔絕在外。
殿內一幅幅龍形圖文被刻畫在屋柱上,眼觀那道道龍遊天雲之際,仿佛活了一般。
高堂上,中年男子年歲以近四十左右,大馬金刀的坐著,怒目以待。
“大伯好!”趙辰行禮說。
“你可知道如今家族內所飲用水源都被你給玷汙了,我們飲用變成你的排泄物,你還有臉叫大伯!在你眼中真有把我這大伯放在眼裏過麼!”
中年男子並沒有因為他的行禮相待而平息暴亂心緒,反倒是更加震怒,恨不得一掌將趙辰斃命。
“這是我的責任,我認罰!”趙辰到沒有反駁,很簡單明了的回答。
“你的責任有什麼用,家族如此之大,全全飲用源心湖水,水是生命之源,你這樣做了如果不懲罰你,你要讓我怎麼向家族眾人交代!”聽到這樣的回答,中年男子怒火更勝。
家族有許多的依附者,都在飲用這一股源心湖,如今不是要將家族名聲推向分尖浪口,讓家族蒙羞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