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強迫(1 / 2)

赫郎黑色的眸子看著站在下麵的她,嘴角扯過一絲冷笑"捶腿。"

薑黎離知道自己現在鬥不過他,激怒他隻會換來更殘虐的對待,順了順氣“你為什麼把我帶來這裏?”

“想知道?”赫郎眸子一黯。

“嗯。”薑黎離垂下眼瞼,走到他身邊,尊在塌前,伸手錘在他緊致的大腿上。

腿上肌肉緊實,對女人而言是極致的**。

“剛才那個女人叫妙夫人,是這兒最善於交際的女人,有著能讓男人得到最舒服的享受的手段。”赫郎的視線沒落在手中冊子上,半眯著眼,掃視著她破損的唇。

“你如果想擺脫我,就跟她好好學學怎麼做個女人,如果我那些將士滿意你的表現,你就可以脫離我的掌控。同時我也可以放你離開。”他說得慢條斯理,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變化。

薑黎離的手在半空中停下了,臉上高冷表情一點點僵化。

抬起頭,逼視著頭頂如魔似鬼的男人,好看的臉卻如蛇蠍一般惡毒,怒火焚燒著她的心,“你想將我送給你那些將士消遣?"

他看著她怒不可遏的樣子,反而舒坦了,他寧肯看她怒,也不願看她對他漠視的樣子,淡淡一笑,“這有何不可?送奴婢犒勞有功的將士本是很正常的事,反正你想擺脫我,我也就成全你。”

話沒落,“叭”地一聲脆響,隨著臉上火辣辣的痛,眼裏的譏笑,變成驚詫,再轉為怒火。

以他的身手,本可以輕輕鬆鬆避開這一巴掌,但他沒想到她敢打他,也不知為什麼明明看到她揚手,卻沒想到要避開,實實在在的挨了她這巴掌。

坐直了身子,看著她,涼的唇慢慢抿緊,那雙墨黑的眼卻淡淡地,看不出喜怒。

薑黎離倔強的仰起小臉,坦然地看進他淡漠的眼,"弱肉強食,但不是每個弱者都會被人欺辱。”

赫郎忽地一笑,湊上前,“你既然知道弱肉強食,那你也就該知道,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暗主事務繁忙,何必在我這個毫無用處的弱女子身上浪費時間。”

“誰說你毫無用處?”赫郎手指撫上她的麵頰,“就憑著這張臉,也是極有用處。”

薑黎離的臉頰在他手指下僵硬起來,嘴角扯起一絲嘲諷"一張臉而已,可以毀。"

赫郎手指一愣,隨即看著她,一字一頓得說道"臉可以毀,但是這麼純陰的身子卻隻有一條,關上燈都是一樣的,你舍得死?"

如果她想死,會在北溟那次發現她被他強迫後就會立刻自殺。

但是她沒有,為了活命她委身迎合與他,在她的眸子裏,他看見了一種無比堅韌的渴望,那就是活命,那種比任何人都更渴望生存的渴望。

那一瞬間,他看著她的眼,就象看見了當年必須活下去的自己。薑黎離胸口被一口氣死死地堵住,有些透不過氣。

她稀奇古怪的穿過來,無論如何也不能就這麼死去。

“你到底要什麼?”她相信,赫郎在她這裏要的,絕不是肉欲上的滿足。

“我不是說了嗎,要你留在這裏做個奴婢。”

“奴婢我可以做,但奴婢也是人,也要尊嚴。”

"奴婢隻有順從。"

"那恐怕要讓暗主失望了。"

她絕不允許任人揉捏。

“看來你真是欠**,我現在就要你知道該怎麼做我暗主的奴婢。”赫郎一伸臂,拉起半跪在地上的薑黎離,丟在軟榻上,“把衣服脫了。”

薑黎離想反駁的話,到了舌尖時卻在他冷若冰霜的逼視下,咽了回去,下意識地護住胸前的衣襟,蹬著兩腳慢慢後退。

從她在知道他父母族人慘死,他在北溟一路對她捉摸不定,她就知道,這**是精蟲上了腦的,絕不會因為她的一句求饒或者服軟就會放過她。

薑黎離站直了身子,倔強的直視著麵前的人,仿佛神聖的光華一樣不可侵犯。

“要我幫你?”冷漠的鼻息聲,激起薑黎離的傲氣。

燭光下,光潔的肌膚泛著淡淡的光華,神聖而不可侵犯,又美得讓人無法從她身上移開視線。

暗主擰緊了眉頭,從來不會對女人動心的他,自從她醒來後,以一種看似柔弱順服,卻打骨子裏漠視他的方式承歡在他身下,他就再也無法釋懷。

但一想到父母的慘死,這份柔軟就化成了恨意,恨她也恨自己。

既便如此,他麵對她時,仍無法象以前一樣淡然。她黑眸中的不屈,更是深深觸動著他內心的底線。

讓他想起父母族人受辱時的那不屈的眼神,雙手握拳,久久又再放開。